学生的老师中字ID林知夏摘下眼镜,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那是全班唯一交来的作业,文件的命名格式规范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手笔:《期中论文-宋时予-中字ID绑定报告》。 她愣住了。那个ID,是她十二年前在支...
学生的老师中字ID林知夏摘下眼镜,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那是全班唯一交来的作业,文件的命名格式规范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手笔:《期中论文-宋时予-中字ID绑定报告》。 她愣住了。那个ID,是她十二年前在支教网站上注册的教学编号,最后一次更新地址,是雨崩村小学。而宋时予,是她教过、也唯一没等来期末考的学生——那年泥石流冲断了出山的路,他背着发烧的弟弟走了四十公里山路去找镇上的诊所。从此,再没回来过。 光标在对话框里闪烁,她打下两个字:“收到。” 而对方很快回复:“林老师,十二年了,你的ID一直都是我的默认联系人。我成了你当年的梦想——我考上师范大学了。”林知夏摘下眼镜,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那是全班唯一交来的作业,文件的命名格式规范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手笔:《期中论文-宋时予-中字ID绑定报告》。 她愣住了。那个ID,是她十二年前在支教网站上注册的教学编号,最后一次更新地址,是雨崩村小学。而宋时予,是她教过、也唯一没等来期末考的学生——那年泥石流冲断了出山的路,他背着发烧的弟弟走了四十公里山路去找镇上的诊所。从此,再没回来过。 光标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