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黄昏的光从褪色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她刚拿到上个月的工资——皱巴巴的钞票在口袋里,还没捂热。麻绳攥在手里,冰凉粗粝,像这十几年每一天。她照例把饭盒重重搁在桌上:“下班了。”转身时瞥见窗外新...
女工黄昏的光从褪色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她刚拿到上个月的工资——皱巴巴的钞票在口袋里,还没捂热。麻绳攥在手里,冰凉粗粝,像这十几年每一天。她照例把饭盒重重搁在桌上:“下班了。”转身时瞥见窗外新厂房的烟囱,白烟直直地往天上跑,不留痕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来厂里报到,她穿了件碎花裙子,走在厂房之间也像一朵花。黄昏的光从褪色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她刚拿到上个月的工资——皱巴巴的钞票在口袋里,还没捂热。麻绳攥在手里,冰凉粗粝,像这十几年每一天。她照例把饭盒重重搁在桌上:“下班了。”转身时瞥见窗外新厂房的烟囱,白烟直直地往天上跑,不留痕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来厂里报到,她穿了件碎花裙子,走在厂房之间也像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