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畸恋她攥着那张揉皱的纸条,指尖泛白。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九点,生物实验室。”窗外雷声闷响,教室白炽灯忽闪一下,照见黑板角落粉笔写下的“师生畸恋”四个字——不知是谁的恶作剧。她想起他上课时总在她桌边停留,指尖若有若无扫过她翻开的书页。九点的钟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她推开门,化学试剂的气味呛得鼻酸。他背对着她,白大褂在日光灯下晃眼:“你来了。”声音平静,像在讲光合作用。她看见他手里握着一支折断的温度计,水银珠滚落地面,闪着危险的银光。她攥着那张揉皱的纸条,指尖泛白。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九点,生物实验室。”窗外雷声闷响,教室白炽灯忽闪一下,照见黑板角落粉笔写下的“师生畸恋”四个字——不知是谁的恶作剧。她想起他上课时总在她桌边停留,指尖若有若无扫过她翻开的书页。九点的钟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她推开门,化学试剂的气味呛得鼻酸。他背对着她,白大褂在日光灯下晃眼:“你来了。”声音平静,像在讲光合作用。她看见他手里握着一支折断的温度计,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