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的情书阁楼的木箱里,阿嬷用红绳捆着一沓泛黄的信。纸张脆了,墨迹淡了,字里行间的温度却还在。“阿华,今天邮差没来,我又写了一封,攒着一起寄。”她对着空气说话。信上记着菜价涨了,台风打翻了花盆...
阿嬷的情书阁楼的木箱里,阿嬷用红绳捆着一沓泛黄的信。纸张脆了,墨迹淡了,字里行间的温度却还在。“阿华,今天邮差没来,我又写了一封,攒着一起寄。”她对着空气说话。信上记着菜价涨了,台风打翻了花盆,隔壁的小狗生了崽。最后一封未写完:“等你回来,我叫你一声。”我这才知道,阿公走那年,阿嬷就开始写情书。写了六十年,等了一个人一辈子。阁楼的木箱里,阿嬷用红绳捆着一沓泛黄的信。纸张脆了,墨迹淡了,字里行间的温度却还在。“阿华,今天邮差没来,我又写了一封,攒着一起寄。”她对着空气说话。信上记着菜价涨了,台风打翻了花盆,隔壁的小狗生了崽。最后一封未写完:“等你回来,我叫你一声。”我这才知道,阿公走那年,阿嬷就开始写情书。写了六十年,等了一个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