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侄女# 不听话的侄女 深夜十一点,林建国第三次拨打电话,终于听到了侄女林小鹿的声音。 “在哪儿?”他压着火气问。 “天台上。”电话那头传来风声和笑声,“和几个朋友看星星。” “立刻下来。你知不知道...
不听话的侄女# 不听话的侄女 深夜十一点,林建国第三次拨打电话,终于听到了侄女林小鹿的声音。 “在哪儿?”他压着火气问。 “天台上。”电话那头传来风声和笑声,“和几个朋友看星星。” “立刻下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明天还有考试。”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叔叔,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就快十八岁了,能不能不要管我这么多?” “你爸把你交给我,我就得负责。”林建国声音发紧,“八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林小鹿攥着手机,望着漫天繁星。一旁的苏晴扯了扯她的衣袖:“要不,你回去吧,免得你叔叔又发火。” “我不回。”林小鹿把手机一关,“我们就当没看见他。” 八分钟后,林建国站在楼下,天台上,没有一个人影。 他拨了第四次,提示已关机。第五次,依然如此。 三十九岁的男人原地踱了一圈,咬了咬牙,把那辆半旧的电动车锁好,徒步往单元楼里走。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宣言。他不知道侄女在天台上的哪个角落,但天台一共就那么大,他总能找到她。 来到顶楼,铁门半掩着。他推开门,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他眯起了眼。 天台上几个年轻人坐成一圈,中间点着几支蜡烛。林小鹿坐在边缘,背对着他。 “小鹿。”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其他孩子都转过头来,林小鹿却一动不动。 “林叔叔。”苏晴站起来打圆场,“我们几个就是想给小鹿过个生日,还有几天她就十八了,所以……” “十八了?那现在还没到。”林建国一字一句地说,“她住在我家,就得按我家规矩来。” 林小鹿倏地站起来:“规矩规矩!您知道我最烦什么吗?就是规矩!我爸走了以后,您就成了我爸第二,三天两头管着我,您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爸临走前让我——” “我知道!他让您照顾我!可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林小鹿的眼眶红了,“再说了,您这么晚不回家,婶婶不也盼着您回去?您管我的时候,能不能也管管自己的家?”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林建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风又大了些,蜡烛扑闪扑闪地灭了一根。 林建国没有接话,只是脱下外套,朝林小鹿走去。她把身子侧向一边,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我不穿。”她推开他的胳膊。 “不穿也得穿。”他固执地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力气大得像是在帮她拔河,“明天降温,你穿这么少,感冒了别说是我照顾的。” “您烦不烦啊!” “烦,但你是我亲侄女。” 林小鹿握拳又松开。风里带着他外衣上洗衣粉的味道,是熟悉的茉莉香。她爸走之前,也爱用这个牌子。一瞬间,鼻子有点酸。 “小鹿,叔叔不是要管你一辈子。”他的声音软下来,“只是有些事……得慢慢来。你爸不在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吗?” 她咬住了嘴唇。 苏晴在一旁拉了拉她:“要不,先回去吧。” 林小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身,跟着他一步步往楼道里走。楼梯间里只剩他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像是某种笨拙的对话。 走到二楼的拐弯处,她忽然停下来。 “叔叔。” 林建国回头:“嗯?” “今天……其实是我妈离开十年的日子。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我想一个人待着。”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声淹没。 林建国愣住了。他想起大哥提过,小鹿十岁那年嫂子走得突然。一晃十年,她一直用“野”来熬过那个夜晚。他什么也没说,只走过去,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 “走,回家。我给你煮碗面。” 她没说话,却也没挣脱。 那晚的楼道灯昏黄摇晃,照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风还很大,但林小鹿裹着那件外套,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冷了。# 不听话的侄女 深夜十一点,林建国第三次拨打电话,终于听到了侄女林小鹿的声音。 “在哪儿?”他压着火气问。 “天台上。”电话那头传来风声和笑声,“和几个朋友看星星。” “立刻下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明天还有考试。”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叔叔,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就快十八岁了,能不能不要管我这么多?” “你爸把你交给我,我就得负责。”林建国声音发紧,“八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