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师生恋# 甜蜜师生恋 九月的光穿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在一排排深褐色的书脊上。林夕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半开的《西方艺术史》,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今年研二。 而...
甜蜜师生恋# 甜蜜师生恋 九月的光穿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在一排排深褐色的书脊上。林夕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半开的《西方艺术史》,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今年研二。 而站在书架尽头、正低头翻阅一本画册的男人,是她的导师——沈书言。 整个美术学院都知道他。三十五岁,未婚,一头微卷的黑发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简单的白衬衫也能穿出一身清冷禁欲的气质。学生们私下叫他“行走的教科书”,因为他讲课时从不看稿,从文艺复兴讲到波普艺术,旁征博引、信手拈来,声音好听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林夕第一次上他的课,就坐在第二排正中间。那天他讲伦勃朗,投影仪上投出《夜巡》的局部光影,他说:“光不是用来照亮物体的,光是用来揭示灵魂的。” 她当时心跳漏了一拍。是诗句,是子弹。 从那以后,每次上他的课,她都会不自觉地坐进第一排,回答问题时稍微有点紧张,却又逞强地直视他的眼睛。沈书言看她的目光慢慢有了变化——从最初的礼貌点头,到偶尔在她画作前多停留几秒,再到有一天课后,他忽然叫住她,说:“林夕,你这张画的用色很大胆。” “谢谢沈老师。”她的声音有点抖。 他笑了笑,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不冷清了,像是初春河上的冰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流动的水。 喜欢上自己的导师这件事,林夕比谁都清楚是错的。她试过克制。把想发给他的微信消息打了又删,把梦里他的样子甩出脑海,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学生对老师的仰慕,是艺术带来的幻觉。 可有些事情,克制不了。 比如今天下午,图书馆比平时安静。林夕坐在角落里整理专题笔记,沈书言突然在她对面坐下。 “这幅,再改一下。”他指了指她画稿上一处阴影,语气很淡,目光却落在她握笔的手上。 林夕低头改,余光扫到他解开袖扣,露出微微发力的手腕线条。她赶紧把视线拉回纸上。 “林夕。” “嗯?” “你画了一个夏天。” 她抬起头,对上他沉静的视线,心跳瞬间加速到不像话。 “看得出你很用力,”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不太懂的东西,“但有些时候,用力反而会失去那种……松弛的感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画上,而是落在她眼睛上。林夕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沈老师,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他忽然问,语气比刚才轻了几分。 林夕没说话。 沈书言低头看着她的画稿,用铅笔在她画错的阴影边缘轻轻划了一条线:“放松一点。不论是画画,还是其他什么。” “其他什么”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 林夕心里有个猜测,有什么东西在他注视她的目光里悄悄变了质。她不敢问,却又隐隐盼望着。 那天傍晚,她收拾东西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在校门口看见了一个人。 沈书言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看见她出来,他直起身,把烟收回了口袋。 “林夕,我送你。” 不是商量,是决定。 林夕站在原地,秋天傍晚的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一些。沈书言走过来,自然地替她把滑落的画夹扶住,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那个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车里放着他常听的老歌,调子很低。林夕坐在副驾驶座上,偷偷转头看他一眼——路灯的光一节一节从他脸上滑过,眉骨、鼻梁、下颌线,像一幅被光追逐的速写。 “以后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他说。 “沈老师,什么叫‘有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比如现在。” 林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握住了。 她没有再问。因为那答案,她好像已经知道了。 后来她才明白,那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所有故事的开始——不说破,不回避,只是每天晚课后多出的一条消息,画室角落里多出的一杯温热的咖啡,和那个永远站在门口等她一起走的人。 一段甜蜜又隐忍的师生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夹缝里,悄悄生根发芽。 等到学院里终于有人察觉端倪的时候,林夕已经决定,在毕业答辩的最后一页PPT上,放一句话给台下的他看。 那句话,她写了一个秋天。 “沈老师,请问我现在可以喜欢你了。” 沈书言看完,当着所有人的面,笑了。 他没回答。 但在全场鼓掌的喧嚣里,他执一张画,笔迹是行书—— “可以,且不仅仅是‘可以’。”# 甜蜜师生恋 九月的光穿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在一排排深褐色的书脊上。林夕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半开的《西方艺术史》,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今年研二。 而站在书架尽头、正低头翻阅一本画册的男人,是她的导师——沈书言。 整个美术学院都知道他。三十五岁,未婚,一头微卷的黑发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简单的白衬衫也能穿出一身清冷禁欲的气质。学生们私下叫他“行走的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