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乱马)狐狸新娘并盛神社的樱花树被红绳缠绕的第三天,少年泽田纲吉蹲在石头台阶上,看着那根细得离谱的红色丝线沿着树枝一路蔓延,越过钟楼,穿过鸟居,最后缠上了他口袋里的一枚金色铃铛。 “叮。” 铃铛自己响...
(家教+乱马)狐狸新娘并盛神社的樱花树被红绳缠绕的第三天,少年泽田纲吉蹲在石头台阶上,看着那根细得离谱的红色丝线沿着树枝一路蔓延,越过钟楼,穿过鸟居,最后缠上了他口袋里的一枚金色铃铛。 “叮。” 铃铛自己响了一声。 纲吉吓了一跳,铃铛掉在地上,下一秒就被乱马捡了起来。乱马把铃铛贴在耳朵边听了听,皱眉:“你在这里蹲了三天了,就是为了盯这个?” “不、不是……我今天早上才发现口袋里多了这个铃铛的。”纲吉有点无语,他是一周前在风林馆高中门口遇到乱马的。那天乱马刚和一个不知名的妖怪打完架,浑身湿透地倒在他家院子的水池里,纲吉把他捞上来后,听了一场冗长到离谱的家族渊源介绍。乱马来自咒泉乡,是一脉相传的“武术家”,而他,泽田纲吉,只是一个家庭教师都换了好几茬的黑手党继承人。 里包恩给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就写在了一封被雨水打湿的信上:“去并盛神社,娶一只狐狸。” “你确定这是你老师的原话?”乱马眯着眼睛问。 纲吉重复了五次,然后不得不承认,里包恩的原话确实是“去并盛神社,娶一只狐狸新娘,完成这场继承者的试炼”。 于是他现在正蹲在神社的樱花树下,准备当一个狐狸新娘的丈夫。 天色将晚时,神社后方的竹林忽然亮起两排青色的鬼火。一个穿着朱红和服的少女从火光中走出来,发髻上簪着白色的山茶花,身后拖着三条蓬松的狐狸尾巴——银白色的,像三缕月光织成的绸缎。 她看也没看乱马,径直走到纲吉面前,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小子?”狐狸少女的声音很轻,像风穿过竹林,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我叫铃兰,三百岁了,是这片山最后一个狐狸。你老师说的不错,我需要一个丈夫,你们黑手党需要一个传说,这桩婚姻对双方都有好处。” 纲吉愣愣地看着她:“你、你要嫁给我?” “只是名义上。”铃兰站起身,三条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你们黑手党需要一个‘守护四方’的象征物,我就是那个象征。同理,我需要借助你们家族的气运维持这片神社的结界。结婚证可以办,婚礼可以办,但你不许碰我,也不许睡在我家。” “可是他睡你家。”乱马嘴快地指了指纲吉。 铃兰屈起一根手指,一团青色火焰在指尖跳跃:“你的好奇心会害死你的,武术家。” 乱马一点也不怕,反而笑起来:“有意思,黑手党和狐狸新娘的联姻。你的头发是白的,你的尾巴是白的,但你的脾气可真黑。” 话音刚落,一团青焰擦着他的耳尖飞过,把身后的一棵樟树烧成了灰烬。 纲吉连忙挡在两人中间:“住手!别、别打架!” 铃兰收回火焰,垂下眼睛,似乎是累了。她转身走向神社的深处,背影瘦削,红色的和服下摆拖在地上,像一条干涸的血河。 “明天午时,来参道前,我会穿白无垢。”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你别穿太丑。” 纲吉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在哪见过她,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上辈子,也许是某个没有名字的黄昏。 乱马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人都走了。不过有一件事你注意到了吗?” “什么?” “她说她三百岁了。三百年的狐狸,至少能长出四尾五尾才对,为什么她只有三条?”乱马说着,神情少有的认真。他走到那棵被烧成灰烬的樟树前,捻起一点灰,放到鼻尖闻了闻。 “这不是狐狸的火。” 纲吉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这是被诅咒过的火。这条狐狸,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两条尾巴,现在还活不长。”乱马转过身来,目光沉了下去,“纲吉,你老师的真正任务,恐怕不是让你娶她。” “而是让你救她。”并盛神社的樱花树被红绳缠绕的第三天,少年泽田纲吉蹲在石头台阶上,看着那根细得离谱的红色丝线沿着树枝一路蔓延,越过钟楼,穿过鸟居,最后缠上了他口袋里的一枚金色铃铛。 “叮。” 铃铛自己响了一声。 纲吉吓了一跳,铃铛掉在地上,下一秒就被乱马捡了起来。乱马把铃铛贴在耳朵边听了听,皱眉:“你在这里蹲了三天了,就是为了盯这个?” “不、不是……我今天早上才发现口袋里多了这个铃铛的。”纲吉有点无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