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仆# 《绝色女仆》电影片段 **场景:夜晚,沈家公馆三楼走廊** 昏暗的壁灯光线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沈明远攥着西装外套,踉跄走过长廊。宴会上的香槟还在血管里作祟,让他的脚步虚浮不定。...
绝色女仆# 《绝色女仆》电影片段 **场景:夜晚,沈家公馆三楼走廊** 昏暗的壁灯光线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沈明远攥着西装外套,踉跄走过长廊。宴会上的香槟还在血管里作祟,让他的脚步虚浮不定。 转角处,一个人影静静站立。 他停下脚步。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素净的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她的面容在阴影中半明半暗,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在昏暗中泛着琥珀光泽的眼睛。 “你是……”沈明远皱眉,身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从未见过家中任何一个女佣长成这样。 “新来的女佣,少爷。”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某种奇异的质感,像丝绸滑过碎冰,“刚被调来负责三楼。” 沈明远眯起眼。他想起来了——今天是家族管家新招了一批佣人的日子。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美貌,说是电影明星也不为过,怎么会来当女佣? “你的名字?” “顾曼。”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不像个仆人。 沈明远向前走了两步,酒意让他比平日更大胆些。他仔细打量她——没有戴首饰,指甲修得整齐干净,制服下隐约可见修长匀称的身段。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看他的眼神,不是寻常女佣的畏怯或讨好,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今天上午。”顾曼回答,同时侧身往旁边退了一步,仿佛在给他让路,却又恰好挡住了通往书房的门。 沈明远心中一动。他的书房里,藏着一些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让开。”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顾曼抬眸看他,那双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难以辨认的情绪。但她顺从地退开,垂手立在墙边。 沈明远推门进入书房,下意识回望了一眼。顾曼依然站在原地,灯光从她身后打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古典油画。绝色女仆——这四个字莫名其妙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眼深吸一口气。酒醒了大半。 三个月前,他的父亲沈国涛意外去世,留下整个沈氏集团和一份遗嘱——集团55%的股份由沈明远继承,但必须在25岁生日前完成一项神秘条件,否则全部捐给慈善机构。那个条件的内容,只有父亲生前的私人律师知道,而律师却在父亲去世后第三天失踪了。 沈明远一直怀疑父亲的死另有隐情。他搜集了大量资料,锁在书房的金柜里。 他走到书桌前,发现文件夹的摆放位置似乎被动过。一丝冷汗滑过脊背——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走之前把黑色文件夹压在蓝色文件夹下面,而现在两个文件夹是并排放置的。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归于沉寂。 沈明远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将一只眼睛凑到钥匙孔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他确信,那个叫顾曼的绝色女仆知道些什么。他必须弄清楚她的来历。 第二天清晨,沈明远早早起床,走下楼时看见顾曼正在擦楼梯扶手。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长袖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藕臂。 “早。”他主动打招呼。 顾曼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点头:“少爷早。” “昨晚你说新来的,”沈明远靠在扶手上,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之前在哪里做事?” 顾曼擦了擦扶手,不慌不忙地回答:“在明珠市,周家。” 周家?沈明远心中一震。周家和沈家世代交好,周家的女儿周婉清是他父亲生前的红颜知己,也是他怀疑的对象之一。 “周家哪一位?” “老太爷。”顾曼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我在周家做了三年,直到老太爷去年去世。” “那为什么离开?” 顾曼沉默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少爷,有些人的死亡,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明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抹布,直视着他的眼睛:“您父亲的案子,您还在查吗?” 空气凝固了。 沈明远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周家派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压低声音问。 顾曼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有悲悯,有决绝,还有一丝近乎危险的温柔。 “一个想要真相的人。”她说。# 《绝色女仆》电影片段 **场景:夜晚,沈家公馆三楼走廊** 昏暗的壁灯光线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沈明远攥着西装外套,踉跄走过长廊。宴会上的香槟还在血管里作祟,让他的脚步虚浮不定。 转角处,一个人影静静站立。 他停下脚步。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素净的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她的面容在阴影中半明半暗,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在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