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蛇2:地狱素描# 《花与蛇2:地狱素描》—— 片段 夜雨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像是无数根纤细的手指在叩击着某个不存在的门。林墨坐在画架前,面前的白纸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落下一笔。 “你不能一直这样。”身后传来男...
花与蛇2:地狱素描# 《花与蛇2:地狱素描》—— 片段 夜雨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像是无数根纤细的手指在叩击着某个不存在的门。林墨坐在画架前,面前的白纸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落下一笔。 “你不能一直这样。”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画纸上那片空洞的白色。三年前,姐姐林蝶失踪前的最后一幅画作,就是这片白。画的名字叫《花与蛇》,但画面上既没有花,也没有蛇,只有一片刺目的、令人眩晕的白。 “她是你的姐姐,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声音更近了。 林墨缓缓转身。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脸色苍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他的眼睛是一种奇异的琥珀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你不是警察。”林墨说。 “我是追查者。”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推到林墨面前,“看看这个。” 纸上是一幅素描。粗犷的线条勾勒出一座古老的宅邸,宅邸的门楣上刻着一条盘绕的蛇,蛇的嘴里衔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上滴落的不是露水,而是血。 “这是你姐姐留下的最后一张画。”男人说,“准确地说,是她留下的第一张画。她画完了这张,才开始画那张白色的。” 林墨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纸面。素描的笔触激烈而破碎,像是有人在极度的恐惧或狂喜中完成的。他认出了姐姐的笔法——那种将铅笔侧过来,用力摩擦纸面留下的痕迹,像是要刺穿纸张一样。 “她在哪?”林墨的声音嘶哑。 “这要看你想不想知道真相。”男人收起了素描,“如果你想知道,就带上你的画具,明天午夜,北郊废宅。一个人来。” 男人转身走进雨幕,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林墨站在原地,雨水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衬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画过无数幅画,却从未画过姐姐真正想让他看见的东西。 第二天午夜。 北郊废宅比想象中更加破败。藤蔓爬满了整面外墙,像是无数条绿色的蛇在攀爬。门虚掩着,林墨推门进去,腐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点着几十根蜡烛,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投下诡异的影子。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姐姐!” 林墨冲过去,却在距离三步的地方停住了。椅子上的林蝶穿着一件绣满玫瑰的白色长裙,裙子下摆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但她没有看他。 “她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琥珀色眼睛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她是这幅画的一部分。” 林墨这才注意到,林蝶的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卷。画卷上,无数条蛇缠绕着盛开的玫瑰花丛,花丛中藏着一张张扭曲的人脸。那些脸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像是被某种极致的体验撕裂了灵魂。 “这就是‘地狱素描’。”男人说,“你姐姐发现了它的秘密。她试图阻止它,却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什么秘密?” “每一朵花,都是一条被囚禁的灵魂。每一条蛇,都是欲望的化身。当花与蛇交织,地狱便在人间的画布上重现。”男人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而你,她的弟弟,拥有和她一样的天赋。你可以取代她,也可以杀死这幅画。” 林墨看向姐姐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些什么。他读懂了她的话:“画……完成它……” 他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铅笔和素描本。他知道,自己必须用画笔完成姐姐未竟的事业——不是为了创造,而是为了毁灭。 当他的铅笔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画卷开始扭动,无数条蛇从画中钻出,嘶嘶地朝他游来。# 《花与蛇2:地狱素描》—— 片段 夜雨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像是无数根纤细的手指在叩击着某个不存在的门。林墨坐在画架前,面前的白纸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落下一笔。 “你不能一直这样。”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画纸上那片空洞的白色。三年前,姐姐林蝶失踪前的最后一幅画作,就是这片白。画的名字叫《花与蛇》,但画面上既没有花,也没有蛇,只有一片刺目的、令人眩晕的白。 “她是你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