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礼赞# 青春礼赞 六月的风穿过梧桐树,在礼堂的窗台上打了一个旋。 我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望出去。台下坐满了人,校长坐在第一排,正低头看表。母亲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虽然光线很暗,我还是...
青春礼赞# 青春礼赞 六月的风穿过梧桐树,在礼堂的窗台上打了一个旋。 我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望出去。台下坐满了人,校长坐在第一排,正低头看表。母亲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虽然光线很暗,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为了我的毕业典礼,她特意从镇上赶了四个小时的车。 “下一个,高三(一)班,周远。”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背了无数遍的稿子,在这一刻像是被风吹散的纸片,只剩下零星的碎片。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舞台。 灯光很亮。 这不是我第一次站在这束光下面。高一的诗歌朗诵比赛,高二的校园歌手大赛,我都站过这个位置。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之后,我们就要告别这所待了三年的学校,告别那些一起刷题、一起逃课、一起在操场看夕阳的朋友。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紧张的颤抖。我看见了班长老张,他坐在第四排,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我看见了小胖,嘴角还沾着刚刚偷吃的薯片渣。我看见了林琳,她的眼圈有点红。 “三年很短。”我说,声音渐渐平稳下来,“短到我们还来不及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就要说再见。” 台下有人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酸涩。 我忽然想起高一报到的第一天。那天下着雨,我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在操场上找宿舍。小胖蹲在路边的水坑里,手里捏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蝉。他说:“你也是新生吗?我叫刘大壮。”他的名字和他的体型一样敦实,后来我们叫他小胖,他从来不生气。 “三年很长。”我说,声音大了一些,“长到足够把一群人变成家人。” 礼堂里安静下来。我看见了班主任王老师,她摘下眼镜擦了擦。我记得她在运动会上喊加油喊哑了嗓子,记得她在我们考砸了的时候红着眼眶说没关系,记得她在深夜查寝时偷偷往我枕头下塞过一包牛奶。 “如果青春是一首诗,”我感觉眼眶有点热,“那今天就是这首诗的最后一个标点。”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屏幕。上面是我们偷偷剪的一个短片——军训时大家晒成黑炭的模样,运动会接力跑的瞬间,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早读的清晨,最后一节晚自习后大家狂奔向食堂的夜晚。 “我曾经以为青春是个人的事情。”我咽了咽口水,“直到我发现,一个人的青春是一座孤岛,但一群人的青春,是一片海洋。”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一声,两声,然后是整片哗啦啦的掌声。 我看见老张的眼眶红了。他使劲抹了两把,然后冲我喊:“周远,你小子别煽情!” 我笑了。笑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所以,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我定了定神,看着台下的每一张脸,“谢谢你们。” 掌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我朝台下鞠了一躬。转身的时候,我看见王老师摘下眼镜捂住脸。我看见林琳哭得妆都花了。我看见小胖一边哭着一边往嘴里塞纸巾。 这就是青春的样子。它不完美,不精致,甚至有点狼狈。但它是这样的滚烫,这样的明亮,这样的——让人想要用尽全力去记得。 我走下舞台,母亲在后台等我。她的眼眶也红红的,却笑着说:“儿子,你长大了。” 六月的风又穿过礼堂,掀起窗帘的一角。远处,夕阳正慢慢落下,把天边烧成了一片灿烂的金色。 我想,青春不是一本书的序章,也不是一场梦的结尾。 青春本身,就是一首独一无二的赞歌。 而我们,都是这首歌里最动听的那个音符。# 青春礼赞 六月的风穿过梧桐树,在礼堂的窗台上打了一个旋。 我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望出去。台下坐满了人,校长坐在第一排,正低头看表。母亲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虽然光线很暗,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为了我的毕业典礼,她特意从镇上赶了四个小时的车。 “下一个,高三(一)班,周远。”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背了无数遍的稿子,在这一刻像是被风吹散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