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畸恋# 孽欲畸恋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道细碎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灰尘与旧书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沈念薇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孽欲畸恋# 孽欲畸恋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道细碎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灰尘与旧书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沈念薇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刀刃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她的白衬衫上也溅了几点血,像是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油画上。 画中的男人端坐在红丝绒椅子上,眉目间有种贵族般的矜持与疏离。他的手指修长,拈着一朵白色的玫瑰,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笑意。 沈念薇记得,那是十年前的夏天,他第一次来到她家的情景。 那年她十七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躲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偷看他。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像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人物,与这个被时光遗忘的老宅格格不入。父亲站在客厅里迎接他,脸上带着少有的谦卑与恭敬。 “念薇,下来认识一下,这是顾叔叔。” 她走下楼,心跳得厉害。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掠夺。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顾叔叔”顾衍之,不过比她大七岁。 但所有人都要求她叫叔叔,因为他的辈分在那里——他是她父亲同母异父弟弟的儿子,论起血缘,是她的远房表叔。 父亲把他从国外请回来,接管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从此,这座老宅多了他的身影。 沈念薇闭上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书房里的每一次相遇,他教她读诗时低沉的声音,她写字时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图书馆里,他不经意间搭在她肩上的手指;花园里,他为她摘下发间落叶时,那一瞬间的触碰。 还有那个雨夜。 那晚父亲的生日宴,她喝多了酒,踉跄着走进后院的花房避雨。雨声很大,她靠在玻璃窗上,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 “念薇……”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只记得那个吻,带着红酒的苦涩与茉莉花的清香,在那个迷离的夜晚,将理智与禁忌燃烧殆尽。 沈念薇睁开眼,手中的剪刀微微颤抖。 她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在日记本里偷偷写他的名字。一写就是十年。每一页的“顾衍之”三个字,都像一个小小的祭坛,供奉着她不为人知的孽欲。 畸恋。 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像嚼着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父亲去世那天,她哭得不能自已。悼词是顾衍之写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体,像他的人一样完美无缺。可就在葬礼结束的那个夜晚,他来到她的房间,用那双修长的手擦去她的眼泪。 “别哭,念薇。以后有我。”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是锁骨。 那一刻,沈念薇有种奇异的错觉——仿佛在父亲死亡带来的巨大空虚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填补进来。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没有办法停下来。 后来她嫁给了他。 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顾太太。 可这个头衔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更深的扭曲与窒息。她渐渐发现,自己在顾衍之眼中,不过是他精心打造的一件藏品,一个属于他过往的象征。他爱她,却用一种让她喘不过气的方式——检查她的手机,控制她的社交,甚至在她的书房里安装摄像头。 “衍之,你爱我吗?” “当然。” “那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沉默了很久,说:“因为我知道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彻底拥有,或者彻底毁灭。” 沈念薇看着墙上那幅画,手心里的汗浸湿了剪刀的握柄。她想起今天早上发现的那封信——一封来自苏城的信,写着顾衍之的笔迹,收件人是另一个女人。 “吾爱……” 她只看了前两个字,就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十年,她为他放弃了所有,学业,社交,甚至自己的姓氏。她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变成了一座活坟墓里的金丝雀。 而她换来的,不过是一封写给别人的情书。 沈念薇笑了,笑容里有种决绝的美丽。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地板上那具蜷缩着的身体,血已经蔓延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 “畸恋也好,孽缘也罢。既然你不肯放我走,那就一起沉沦吧。” 她缓缓举起剪刀,对准了画中那张永远矜持的脸。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孽欲畸恋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道细碎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灰尘与旧书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沈念薇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刀刃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她的白衬衫上也溅了几点血,像是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油画上。 画中的男人端坐在红丝绒椅子上,眉目间有种贵族般的矜持与疏离。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