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和我一起玩# 《快来和我一起玩》 雨停了。林小鹿站在老宅的铁门前,手里攥着外婆留下的钥匙。十年了,这座被爬山虎吞噬的三层小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潮湿的空气里默然喘息。 外婆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邻...
快来和我一起玩# 《快来和我一起玩》 雨停了。林小鹿站在老宅的铁门前,手里攥着外婆留下的钥匙。十年了,这座被爬山虎吞噬的三层小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潮湿的空气里默然喘息。 外婆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邻居在电话里说,老人走得很安详,只是嘴里一直念叨着“小鹿,快回来”。林小鹿今年二十四岁,在城市里做插画师,童年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一团水彩——外婆的老宅,夏夜的蝉鸣,还有那个从不存在的“朋友”。 钥匙转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灰尘在光柱里翻涌,像是被惊扰的旧梦。客厅的陈设几乎没有变过,暗红色的木地板,盖着白色蕾丝的电视机,墙上的挂钟停在四点四十四分。林小鹿放下行李箱,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落满灰的八音盒上。 那是外婆在她六岁时送的生日礼物,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送给我的小鹿,愿你的童年永远有朋友相伴。”她轻轻转动发条,清脆的旋律响起,是那首熟悉的《致爱丽丝》。奇怪的是,八音盒的盖子没有完全合上,里面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林小鹿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小鹿,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和我一起玩。”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迹……她认得。那是她六岁时写的。可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写过这样一张纸条。 楼梯传来吱呀一声响。 林小鹿猛地抬头,二楼走廊的尽头,一扇半掩的门在轻轻摇晃,像是刚刚有人经过。她握紧手机,慢慢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老宅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在绷紧的神经上。 那扇门后面是她小时候的卧室。推开门,林小鹿愣住了——房间竟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床铺整整齐齐,书桌上的蜡笔和画本摆放有序,仿佛昨天还有人在这里生活。最诡异的是,墙上贴满了她的画,那些她早已遗忘的童年涂鸦。每一张画里都有两个小女孩手拉手,一个穿红裙子,一个穿蓝裙子。林小鹿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穿红裙子。 可是画里穿蓝裙子的女孩是谁? 她从没画过自己不认识的人。 书桌上摊开一本画册,最新的一页上画着两个孩子,一个穿红裙,一个穿蓝裙,站在老宅门口手拉手。画面下方写着一行字,同样是歪歪扭扭的童体:“小鹿,我等你十年了。快来和我一起玩。” 房间里突然变冷了。林小鹿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板缝里渗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的白色帆布鞋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蓝色影子。 “你不记得我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稚嫩,像是隔着很久远的岁月。林小鹿僵在原地,不敢回头。那个声音继续说: “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做朋友的。你说过每天都会来和我玩的。可是你走了,十年都不回来。我好想你啊,小鹿。” 泪水突然涌上眼眶。林小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某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正在冲破封锁——六岁那年的夏天,她确实有一个“朋友”。她每天下午都跑到阁楼里,和那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一起画画、唱歌、玩过家家。外婆从来不问她去找谁,只是每次她下楼时,都会给她端一杯温热的牛奶,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担忧。 “可是阁楼里没有人啊。”林小鹿曾对妈妈说。妈妈摸着她的头说:“妈妈小时候也见过她。” 林小鹿终于转过身。一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期待的笑,眼睛黑得像两颗玻璃珠。她看起来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长大。 “你回来了,”蓝裙子女孩开心地拍手,“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对不对?我保证再也不让你走了。” 林小鹿想起外婆临终前的念叨,想起邻居说老人走得很安详——可是外婆明明是孤独地死去的。也许外婆并不孤独,因为蓝裙子女孩一直陪着她。 女孩伸出苍白的手:“快点,小鹿。我们来玩捉迷藏。这次,换你来找我。”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同时脑海中涌入了无数画面——两个小女孩在阳光里奔跑,在灯光下读书,在外婆的摇椅边分享同一块饼干。那是她曾经拥有过的、最无忧无虑的友情。 尽管来自另一个世界。 “好,”林小鹿说,握紧了那只冰凉的手,“这次,我不走了。”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老宅的阁楼里,隐隐传来两个孩子的笑声。# 《快来和我一起玩》 雨停了。林小鹿站在老宅的铁门前,手里攥着外婆留下的钥匙。十年了,这座被爬山虎吞噬的三层小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潮湿的空气里默然喘息。 外婆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邻居在电话里说,老人走得很安详,只是嘴里一直念叨着“小鹿,快回来”。林小鹿今年二十四岁,在城市里做插画师,童年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一团水彩——外婆的老宅,夏夜的蝉鸣,还有那个从不存在的“朋友”。 钥匙转动,门轴发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