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动物高清版免费观看电视剧# 《最后一只鸽子》 陈老伯推开窗,清晨的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对面楼顶的水泥台上——那里空荡荡的。 “小灰不见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对着空房间说,又像是对着...
人物动物高清版免费观看电视剧# 《最后一只鸽子》 陈老伯推开窗,清晨的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对面楼顶的水泥台上——那里空荡荡的。 “小灰不见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对着空房间说,又像是对着心里的某个角落说。那只灰色的鸽子,他来这个城市十年,它就来这个窗台十年。每天清晨七点,它准时出现,歪着脑袋看他泡茶、看报、发呆,偶尔咕咕两声,像是在和他说早安。 “人类啊,”陈老伯自言自语,茶杯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视线,“总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可你看那些鸽子,它们从不炫耀,只是活着。” 他想起自己退休前,是建筑设计院的总工程师。那时他画过多少摩天大楼的图纸啊,钢筋水泥的森林从他笔下一片片长出来。可他现在住在这栋八十年代的老楼里,是他自己画的图纸里唯一还留有鸽子落脚处的地方。 “新设计的大楼都用光面玻璃了,”他喝了一口茶,苦涩在舌尖化开,“鸽子飞过都找不到停的地方。它们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冰冷的墙。” 手机响了,是女儿发来的视频请求。陈老伯按下接听键,女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爸,我给您寄了新茶叶。您看小外孙又长高了吧?” 手机屏幕上,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正在逗弄什么。陈老伯凑近看,发现是一只白色的小仓鼠在跑轮上不知疲倦地奔跑。 “我们给他买了只仓鼠,”女儿在镜头后面说,“小孩子总得有点动物陪着长大,对吧爸?” 陈老伯点点头,没有告诉女儿,对楼那只灰鸽子今天没来。他想起很多年前,女儿小时候,也养过一只鸽子。那是从菜市场买来的,刚学会飞,在客厅扑腾得羽毛乱飞。女儿给它起名“白靴”,因为它脚上有一圈白色的羽毛。 “后来怎么样了?”他问自己,记忆有些模糊了。好像是养了几个月,有一天清早,阳台上门没关,它飞走了。女儿哭了很久,整整一个星期放学后都蹲在阳台等它回来。 可它再也没回来。 陈老伯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八十岁的身体总是不太听话,膝盖像生了锈的铰链。他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对面。水泥台上还是空的,但上面多了一小坨白色——是鸟粪。 “今天能来吗?”他轻声问。 风没有回答。城市的声音隆隆地涌上来,汽车喇叭、施工噪音、楼下菜市场的讨价还价。所有的声音都在宣告这个城市还在运作,只是少了鸽子的咕咕声。 忽然,他看见对面楼顶升起一只灰色的影子。影子盘旋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朝他的窗户飞来。 是它。陈老伯的呼吸顿住了。鸽子落回水泥台上,这回嘴里衔着一小截枯树枝——可能是从哪里捡来的,想在哪个空调外机下搭个窝。 “现在哪里还有树枝捡哦,”陈老伯笑了,皱纹堆成温暖的河,“城市里的树都修得像光头了。” 鸽子歪头看他,仿佛在说:“那怎么办?”陈老伯想了想,转身从厨房拿来一把干面条,又抓了一把小米,小心地撒在窗沿上。鸽子犹豫了一下,跳过来啄食。 “小家伙,”陈老伯看着它,“你说,我们这代人是不是把世界盖得太满了?把你们的地方都占了。” 鸽子只顾低头吃,偶尔抬头看看他。 陈老伯忽然决定,要给女儿打个电话。告诉她:那只仓鼠也要有空间跑,至少得是个大一点的笼子。还有,如果哪天小外孙想养鸽子,就让他养吧。飞走了也不要紧,至少它飞走的时候,是去找自己的天空了。 鸽子吃饱了,站起来抖了抖羽毛,发出一串响亮的咕咕声。那声音穿过防盗网的缝隙,穿过对面大楼的光面玻璃反射的刺眼光芒,穿过鸣叫的汽车喇叭,落进陈老伯的耳朵里。 他好像听见了这城市最后的野性声音。 然后鸽子振翅,飞向另一片灰色的楼宇,飞向看不见的远方。陈老伯目送它的身影消失在钢筋混凝土的丛林里,心想:明天它还会来吗? 不知道。 但只要它来了,他就会等。一个人的等待,和最后一只鸽子,成了这座城市最安静的角落。 万物有灵,但灵性需要空间。而这个城市,已经几乎没有它们落脚的地方了。# 《最后一只鸽子》 陈老伯推开窗,清晨的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对面楼顶的水泥台上——那里空荡荡的。 “小灰不见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对着空房间说,又像是对着心里的某个角落说。那只灰色的鸽子,他来这个城市十年,它就来这个窗台十年。每天清晨七点,它准时出现,歪着脑袋看他泡茶、看报、发呆,偶尔咕咕两声,像是在和他说早安。 “人类啊,”陈老伯自言自语,茶杯的白雾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