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惨案II之借种清晨六点,警笛声撕破了南城郊外林家老宅的寂静。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的车辆缓缓驶入。围观的村民挤在路边交头接耳,有人说林家上下十二口人,昨晚一夜之间全死了;也有人说凶手一定是为...
灭门惨案II之借种清晨六点,警笛声撕破了南城郊外林家老宅的寂静。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的车辆缓缓驶入。围观的村民挤在路边交头接耳,有人说林家上下十二口人,昨晚一夜之间全死了;也有人说凶手一定是为了老宅地底下埋着的那笔钱。我没说话,只是拎着工具箱,跟着刑警队长陈刚穿过黄色警戒线,踏进了那扇朱漆剥落的大门。 这是《灭门惨案II之借种》的现场,而我,是这部档案的调查员之一。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杂的气味,哪怕下了半夜的雨,这股味道也散不掉。客厅的门半敞着,我看见一个男人仰面倒在八仙桌下,瞳孔涣散,胸口有一道极深的锐器伤。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已经发紫。陈刚掰开他的手指,照片掉在地上,我低头去看——那是一张六十年代的老照片,上面是两男一女,背景是这座老宅的大门,门楣上还挂着崭新的牌匾,写着“林宅”二字。 “认识这个人吗?”陈刚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已经褪色的小字:己亥年孟秋,林家三房合 影,立契存照。 我摇 了摇头,但心里隐约有些发 毛。照片上那个女人的眼 神,不知道为什么 ,让我想起了档案卷 宗里那些没有被说出口的秘密 。 法医初步勘验 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十 二名死者,死因全部是失血过多 ,伤口形状一致,凶器应该 是一把刃长超过二十 厘米的弧形刀。 最离奇的是,所有遇害者 的眼睛都被人为合上,并 且在他们的额头上,都画着同 一个符号——一个扭曲的圆圈 ,中间三道竖线 ,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的变体。 陈刚蹲在其中一具遗体 前,沉默了很久才站起来。 他拉我到后院,压低声 音说:“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 那份旧案卷?林家老大林德 厚涉嫌非法囚禁,还牵扯 到一桩代孕交易 ,后来不了了之的那 个。” 我当然记 得。那桩案子就像一根 刺,扎在我心里好几年。 当年报案的人是 一个年轻女人,自 称是林德厚从外地骗来的“ 客人”。她说林 家以相亲为由把她关进地下室, 逼她“借种”,因为林家三代单 传的男丁患有不育症,他们想用 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延续血脉。女 人后来逃了出来,但没 等案子查清楚,她 就消失了,卷宗里只剩下 一张模糊的登记照和一份无法核 实的口供。 “ 你是说,灭门跟那件事有关? ”我盯着他的眼睛。 陈刚没回答 ,只是从口袋里 摸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 着一张被烧过一半的纸条。纸条上 只有一句话,字迹 娟秀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疯狂—— “既然你们要借, 那我就还给你们一 整个地狱。” 我接过 证物袋,心跳突然加速 。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丫 被风吹动,发出一阵嘎 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提醒我, 这桩尘封多年的借种往事,从 来没有真正结束。清晨 六点,警笛声撕破了 南城郊外林家老宅的寂静。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的车 辆缓缓驶入。围观的村民挤在 路边交头接耳,有 人说林家上下十 二口人,昨晚一 夜之间全死了; 也有人说凶手一定 是为了老宅地底下埋着的那笔 钱。我没说话, 只是拎着工具箱, 跟着刑警队长陈刚穿过黄色警 戒线,踏进了那扇朱漆剥落的 大门。 这是《灭门惨案 II之借种》的现 场,而我,是这部档案 的调查员之一。 院子里的青石板 被雨水泡得发黑,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