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代理人英都篇# 时光代理人英都篇 零点的钟声在大本钟上敲响,伦敦彻底沉入夜色。程小时站在威斯敏斯特桥中央,雪茄般细密的雨丝斜织而下,打湿了他灰色风衣的肩头。 “你确定是这里?”他问耳麦那头。 乔苓的...
时光代理人英都篇# 时光代理人英都篇 零点的钟声在大本钟上敲响,伦敦彻底沉入夜色。程小时站在威斯敏斯特桥中央,雪茄般细密的雨丝斜织而下,打湿了他灰色风衣的肩头。 “你确定是这里?”他问耳麦那头。 乔苓的声音有些失真,但那股疲惫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还是穿透了电流:“照片拍的,是这座桥。时间是零点整,拍的是从桥上往泰晤士河看的视角。委托人说他父亲失踪前,就在这个位置。” 程小时看了看表,指针刚刚跳过零点三十秒。泰晤士河在路灯下泛着墨绿的光,一艘游船无声驶过钟楼,船上人声隐约。 “陆光,准备好没?” 没有回答。 “陆光?” 耳麦里只剩下电流盲音。程小时皱眉,正准备再呼叫,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猛回头——一个穿深蓝色雨衣的人站在三米外,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与嘴角。那人手上拿着一张照片,朝程小时晃了晃。 程小时认得那张照片:正是从桥上往下拍的泰晤士河,水面上映着大本钟的倒影。但照片中,有一艘从未历史存在过的白色游船,船头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 “你是委托人?”程小时问。 雨衣人没说话,只把照片递到他手中。程小时接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照片背面用墨水写着一串英文地址,以及两个字: *Trust no one.* 谁也不能相信。 他抬头要追问,雨衣人已经消失了。伦敦的夜雾浓得像层纱,将一切形迹都吞得干干净净。 “见鬼。”程小时骂了一句,将照片小心收入内袋,快步往桥下走。 与此同时,在查令十字街一间挂着铜铃的二手书店二楼,陆光正站在一张老旧书桌前,盯着摊开的一本日记。 日记封面烫金印着“William Carter”的名字。名藏书家,1940年伦敦大轰炸期间英年早逝。这位卡特先生,正是被委托调查的对象——委托人是他的后裔,想弄清楚祖父当年为何在生命最后一周突然变卖了所有藏书,包括一部失传的莎士比亚对开本,然后消失在了泰晤士河畔。 陆光翻开日记,指尖落在1940年10月24日那页: *“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它就在泰晤士河底沉睡。如果明天我不在了,请将此日记给正确的人。”* 下面有一行小字,是更晚近的笔迹:“我已寄出。父亲,安息。” 陆光眼神一凛。那支笔迹,他用了一整个下午比对过——与程小时带回来的照片背面那行字,是同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通了。 “程小时,那个委托人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莎士比亚对开本。他是为了——”陆光话没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呼啸的风声和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程小时!” 回应他的只有电话里“嘟嘟嘟”的断线音。 陆光攥紧日记,翻开扉页。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1940年的大本钟前,二十多岁的威廉·卡特与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一起。女人面容模糊,但身形轮廓,与他之前看程小时发来的手机上那张河景照片里船头的女人,一模一样。 “时间局,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陆光低声自语,将照片收入怀中,提起书桌上的帆布包,推门而出。 伦敦的夜,已经深到无法再遮掩任何秘密了。 而他必须赶在程小时彻底消失之前,找到那个雨衣人,或者——找到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关于他们“时光代理人”真正任务的一角真相。# 时光代理人英都篇 零点的钟声在大本钟上敲响,伦敦彻底沉入夜色。程小时站在威斯敏斯特桥中央,雪茄般细密的雨丝斜织而下,打湿了他灰色风衣的肩头。 “你确定是这里?”他问耳麦那头。 乔苓的声音有些失真,但那股疲惫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还是穿透了电流:“照片拍的,是这座桥。时间是零点整,拍的是从桥上往泰晤士河看的视角。委托人说他父亲失踪前,就在这个位置。” 程小时看了看表,指针刚刚跳过零点三十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