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市民游泳池的两个女儿

带去市民游泳池的两个女儿# 《带去市民游泳池的两个女儿》片段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市民游泳池的蓝色水面已经泛起了橘红色的光斑。周远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三张门票，眼睛却盯着出口的方向——妻子说好了要来的，可半个小时前发来消息：“开会，走不开，你带她们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旁边两个女儿已经换好泳衣走出来，像两尾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小鱼，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爸，你快点。”小女儿朵朵七岁，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水池方向跑。 “等等姐姐。”周远叫住她。 十岁的大女儿涵涵慢吞吞地走在后面，泳衣外面裹着浴巾，脸上没什么表情。自从上个月月考成绩出来后，她就一直这样。周远知道她在为数学分数难过，可除了说“下次努力”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涵涵，今天不逼你游，就在浅水区玩玩。”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涵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市民游泳池是这一片最老旧的公共设施，瓷砖有些已经脱落，边缘长着青苔。但票价便宜，周末人也不算多，周远每年夏天都会带她们来几次。以前都是全家一起来，妻子在水里教孩子们打水花，他在岸边看着。今年开始，妻子升了部门主管，周末也常常加班。 “来个冰淇淋吧。”周远在池边小卖部停下，给两个女儿各买了一个。朵朵选了草莓味，涵涵犹豫了一下，要了薄荷巧克力。 三人坐在池边的塑料椅上，夕阳把影子拖得很长。朵朵很快就坐不住了，几口吃完冰淇淋就跳进水里，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鸭子，在水里扑腾着叫周远看：“爸！我游到对面了！” 涵涵依旧坐在椅子上，冰淇淋小口小口地舔着。 “不想下水吗？”周远问。 “待会儿。”她看着水面，忽然开口，“爸，你小时候数学好吗？” 周远愣了一下。他明白女儿还在纠结那张试卷。 “不好。”他诚实地说，“初三之前都没及格过。” 涵涵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惊讶。 “后来呢？” “后来你爷爷给我找了个家教，每天放学补课到晚上八点。学期末的时候及格了，期末考了七十分。你爷爷很高兴，带我来这个游泳池游了一下午。” 涵涵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周远站起来，伸出手：“要不要试试？爸爸教你蛙泳。” 涵涵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递给他。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周远握紧了，带着她一步步走进水里。水没到腰际的时候，涵涵攥紧了他的手。 “别怕，浅水区。” 朵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游了过来，从水里冒出头，溅了两人满脸水花。“姐姐快来！我教你憋气！” 涵涵恼了，用手拨水泼回去：“你等着！” 水花在夕阳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周远站在水里，看着两个女儿笑闹着、追逐着，从浅水区游到深水区。朵朵在前面领路，涵涵在后面跟着，泳姿虽然笨拙，却一次比一次游得远。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这个游泳池学会游泳的那个下午。 手机震了一下，是妻子的信息：“结束了吗？要我来接吗？” 周远笑着回：“不用，我们游完自己回去。今天很开心。” 他把手机放回防水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水底的声音很安静，只有心跳声和隐约的笑声。他朝女儿们的方向游去，阳光透过水面，把整个泳池变成了琥珀的颜色。# 《带去市民游泳池的两个女儿》片段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市民游泳池的蓝色水面已经泛起了橘红色的光斑。周远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三张门票，眼睛却盯着出口的方向——妻子说好了要来的，可半个小时前发来消息：“开会，走不开，你带她们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旁边两个女儿已经换好泳衣走出来，像两尾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小鱼，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爸，你快点。”小女儿朵朵七岁，已经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