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色vvs1的钻戒成色怎么样## 戒指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转账记录的备注栏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我拨了三次语音,对方都没有接。 那是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托人买的一枚钻戒,说是“捡漏”的。后来...
e色vvs1的钻戒成色怎么样## 戒指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转账记录的备注栏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我拨了三次语音,对方都没有接。 那是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托人买的一枚钻戒,说是“捡漏”的。后来她去做了鉴定,才出了这出戏。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她叫阿沈,当了六年独立珠宝鉴定师,什么货没见过。我的那枚戒指,从拍卖会出来就直接交给了她。 敲了大概五分钟,门才开。 阿沈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眶底下两团阴影,不知道熬了几个通宵。她看见是我,也没怎么意外,侧身让我进屋。 客厅茶几上摆着那枚戒指,白色的天鹅绒垫上,它安静地亮着。 我坐下来,没碰它。 “吓人的?还是真翻车了?”我问。 阿沈没有回答,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是显微镜下的放大图,戒台边缘有一条极细极细的延伸纹,像头发丝那么细,顺着镶嵌爪的方向往里走。 “E色VVS1的钻戒成色怎么样?你自己看一眼。”她语气很淡,“净度到VVS1,这种放大镜下都极难找到内含物的级别,这颗却有一条明显的愈合纹延到台面。但凡换个不太仔细的人,可能直接过了。但我给它上了显微镜。” 我没接话。她看着我,忽然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你还记得老邱吗?” 我当然记得。老邱是我们这片最大的当铺老板,也是我当年买这枚戒指的“内线”。 “这颗石头,就是从老邱手里出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像在辨认什么东西。 “我顺着备案记录往前追了一下,”她说,“这颗钻石最早登记的行号不在国内,说是北美那边封存的一批旧矿料,后来辗转流入二手市场。但有一件事特别巧——这颗愈合纹的位置、走向,和档案里一张记录图几乎百分之百吻合。而那张图,属于一枚二十六年前被报失的钻戒。”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那枚戒指出事之后,当年的买家不见了。那颗钻石,也从记录里消失了二十六年。” 阿沈拿起戒指向我这个方向推了推。 “现在它又回到我手上了。” 我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它不像一件珠宝,更像一块从很远的地方漂回来的碎片,上面刻着某种还没被解开的东西。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它是怎么从北美到老邱手里的?” 阿沈没回答,只是低头把手机主页滑开,调出一张模糊的旧照片——一个男人的半身像,背景像是当铺还是什么店铺的柜台。 她指了指那个男人胸口的工牌。 那行字太小,我凑近才看清。 上面印着一个名字——用的是二十多年前那种旧式的繁体排版,和“老邱”两个字,一模一样。## 戒指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转账记录的备注栏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我拨了三次语音,对方都没有接。 那是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托人买的一枚钻戒,说是“捡漏”的。后来她去做了鉴定,才出了这出戏。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她叫阿沈,当了六年独立珠宝鉴定师,什么货没见过。我的那枚戒指,从拍卖会出来就直接交给了她。 敲了大概五分钟,门才开。 阿沈穿着件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