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疯狂## 我有我疯狂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我窗前的灯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我把画布钉在墙上,颜料管散落一地。红色、蓝色、黄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
我有我疯狂## 我有我疯狂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我窗前的灯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我把画布钉在墙上,颜料管散落一地。红色、蓝色、黄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妈妈说我疯了,邻居说我疯了,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明也说我疯了。他们说我不该辞掉那份稳定的工作,说我不该把积蓄都拿来买颜料,说我不该在深更半夜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 可他们不懂,我只是想画出一道光。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黄昏,我放学回家,看到夕阳从两栋楼房的缝隙间穿过。那道光金灿灿的,像上帝不小心洒落人间的碎金子。它照亮了路边蹲着的小猫,照亮了飘在空中的灰尘,也照亮了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从那天起,我就想画下这道光。可是画了十五年,试了无数种颜料,换了无数张画布,我始终画不出来。 “你太执着于完美了。”小明最后一次来我家时这样说,“现实点吧,画光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我没回答他,只是继续调着我的颜料。他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小声说:“疯狂。” 也许我真的疯了。白天睡觉,晚上画画,像一只倒挂的蝙蝠。画家的颜料盒从十二色换到二十四色,再到四十八色,最后我自己调出各种奇怪的色彩。我把赭石和玫瑰红调在一起,把钴蓝和柠檬黄重叠,试图捕捉那道稍纵即逝的光。每一次失败,我都觉得离它更近了一步,可伸手去抓,它又像水一样流走了。 直到今晚,当我把画笔伸进新调的颜色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穿透了我的手指。那不是颜料,不是油彩,而是一种温热的东西。我低头看去,手指在流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了。血滴进颜料盘里,和钛白、深红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颜色。 我的心跳加快了。我蘸着那抹颜色,在画布上画下一笔。那一瞬间,画布突然亮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那道光从画布深处迸发出来,金灿灿的,和十五年前黄昏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它照亮了整个房间,照亮了墙上那些失败的画,照亮了我沾满颜料的手,最后照在我的脸上。 我 staring 着那道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原来,我一直寻找的,一直都在我身体里。 我笑了,笑得像个真正的疯子。但是没关系,我有我的疯狂,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光芒。## 我有我疯狂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我窗前的灯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我把画布钉在墙上,颜料管散落一地。红色、蓝色、黄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妈妈说我疯了,邻居说我疯了,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明也说我疯了。他们说我不该辞掉那份稳定的工作,说我不该把积蓄都拿来买颜料,说我不该在深更半夜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 可他们不懂,我只是想画出一道光。 那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