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乳头上的洞# 穿在乳头上的洞 深夜十一点,街角的刺青店还亮着灯。 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前台没人,只有里间传来低沉的音乐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 “有人吗?” 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
穿在乳头上的洞# 穿在乳头上的洞 深夜十一点,街角的刺青店还亮着灯。 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前台没人,只有里间传来低沉的音乐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 “有人吗?” 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走出来,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图腾纹身。他看了苏晚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穿孔?”他问。 “嗯。” “哪个位置?”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男人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走进里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手术床和一排工具架。灯光惨白,照得墙上那些穿孔部位示意图格外醒目。苏晚看到人体解剖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耳垂、鼻翼、舌、肚脐、阴蒂……而胸前那两个位置,被画了一个圆圈。 “躺下吧。”男人戴上手套,声音淡淡的,“第一次?” “不是。” “那你知道流程。消毒、定位、穿刺,可能会有少量出血。穿完需要好好护理,不然容易感染。” 苏晚躺上手术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她感觉胸口凉凉的,是酒精棉擦拭的感觉。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纱布在她胸前按压,寻找最合适的位置。 “为什么选这里?”男人突然问。 苏晚没有回答。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那个说自己“不够特别”的人,想起了那些她试图填满却永远空洞的夜晚,想起了镜子里那个总是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的自己。 “有些人穿孔是为了好看,有些是为了宣誓主权,还有些——”男人顿了顿,“是想在身体上开一个洞,让自己感觉还活着。” 针穿过皮肤的那一刻,苏晚咬紧了牙关。尖锐的疼痛像一道闪电,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仿佛要把那个刚刚开出的洞口震裂。 男人把圆环穿进洞里,动作熟练而轻柔。擦去血迹,涂上药膏,贴上无菌敷料。 “好了。” 苏晚坐起来,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为什么你这没有镜子?”她问。 男人正在整理工具,闻言头也不抬:“重要吗?” “我想看看。” “你感受到了就足够了。那个洞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记住的。” 苏晚站起来,胸口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去,每走一步,金属环就会微微移动,摩擦伤口,带来一阵钝痛。但她觉得那种痛是真实的,属于她的。 她掏出钱包付钱的时候,男人突然说:“别让它长死了。” “什么?” “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想让它消失,就隔段时间转动它一下,保持洞口的存在。”男人抬起眼睛,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人身体上的洞,无论怎么开,都有可能会愈合。只有那些真正想要的,才会一直留着。” 苏晚走出刺青店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她把手伸进领口,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有环周围微微发烫的皮肤。 她想起男人说的话,想起那个穿在乳头上的洞。它是她的一部分了,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缺口,提醒着她有些东西回不去了,也提醒着她她还能感觉到痛。 疼痛,有时候就是活着的证明。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往前走,胸口那个小小的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穿在乳头上的洞 深夜十一点,街角的刺青店还亮着灯。 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前台没人,只有里间传来低沉的音乐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 “有人吗?” 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走出来,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图腾纹身。他看了苏晚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穿孔?”他问。 “嗯。” “哪个位置?”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男人点了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