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名妓:悲落叶之柳如是# 历代名妓:悲落叶之柳如是 ## 片段:那一夜的江南 崇祯十七年,江南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柳如是站在拂水山庄的阁楼上,望着园中飘落的梧桐叶,一片片如同被撕碎的信笺。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琴...
历代名妓:悲落叶之柳如是# 历代名妓:悲落叶之柳如是 ## 片段: 那一夜的江南 崇祯十七年 ,江南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柳如 是站在拂水山庄的阁楼上,望 着园中飘落的梧桐叶,一片 片如同被撕碎的信笺。她纤细的手 指轻轻抚过琴弦,发 出一声幽咽的余音。这座宅子是钱 谦益为她购置的,庭院深 深,花木扶疏,可 今夜看去,那疏疏 落落的树影竟像 是无数道囚笼的铁栅。 “ 河东君。”侍女轻步上楼,“ 钱大人还在书房 ,说是让您先歇息 。” 柳如是没有回头,只是继 续望着窗外。夜风卷起她青 色的衣袂,如同一片欲飞的枯叶。 她想起三日前, 清军的铁骑踏破扬州城,史 可法血战而死。消息传 至常熟,满城皆惊。钱谦益从 早晨起便将自己锁在书 房里,她听见里面传出 压抑的哭声——不是悲恸,是恐 惧。 “他会如 何选择?”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 在她心头。 柳如是转过 身,烛火映照出 她依然风华绝代的容 颜,只是那双眼睛, 已见过太多离散。 她从十三岁沦落风尘, 到如今嫁入钱府,世间男人的气节 ,她看得比谁都清 楚。 她提起裙裾, 走下阁楼,穿过曲曲折 折的回廊。书房的灯还亮着,她推 开门时,钱谦益正伏案疾书。 “牧斋。”她唤他的字。 钱谦益抬起头,眼下一片青 黑。他看到妻子,勉强挤 出一个笑容:“如是,你 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明 日剃发令至,你作何打算?” 这 话问得直接,钱 谦益的手微微颤抖。他放 下笔,沉默良久才 开口:“清廷已下召,江南 士绅若不剃发, 便以叛逆论处。” “所以,你要降?” “我 已是降过一次的人了。”钱谦益 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弘 光朝的礼部尚书,做 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 ” 柳如是沉默地看 着他,看着这个当 年在秦淮河畔为她梳拢、为 她建“我闻室”、为她写下“柳 如是,如是我闻”的男人。此刻 他坐在太师椅里,像一只被 拔去翎毛的孔雀 。 “我听闻清军破扬州,十日屠 城。”柳如是的声音平 静得不似自己,“城 中百姓,无论老 幼,皆被屠戮。 牧斋,你七十年的名节,当真比不 过头上那几根头发吗 ?” 钱谦益猛地站起:“ 那你让我如何?自尽 殉国吗?” “ 若是不能战死沙场,至少。 ”柳如是停顿了一下,“至少以 身殉国,留个清白。” 钱谦益的脸色白了又红,红 了又白。他走到书案 前,拿起一方砚台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夜风从窗 棂灌入,烛火剧烈地 摇晃着。柳如是的 裙裾被风吹起,她看见外面的梧桐 叶又落了几片, 像蝴蝶,像告别的 书简。 她走向钱谦益,从他手 中轻轻取过砚台:“君若 殉国,妾必随君于地下 。生同室,死同穴。 ” 钱谦益看着她的 眼睛,那双眼里没有眼泪,只有 一种决绝的平静。他 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佝偻着背, 像被大风吹折的残荷。 他终 究没有选择殉国。 三天后 ,清军入城。钱谦益身 穿清朝官服,走出拂水山庄的大 门。柳如是站在 阁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 口。她忽然想起自己写 过的一句诗——“ 悲落叶,落叶悲,人生 去此,何以为期。” 她终于落 下泪来。 那一年,江 南的落叶格外多 ,满城飞舞,盖住了秦淮河的胭脂 水,盖住了金陵的旧王 气。柳如是在阁楼上抚琴,琴声呜 咽如泣,她说:“牧斋不 死,我来替他死 。” 可她终也没有死 成。钱谦益的命保 住了,她的心却 碎了。那年秋天的落叶, 从此覆在她心上,再也没 能扫去。 落叶尚能归根,而 她的悲,散落在历史的 尘埃里,无人收葬。# 历代名妓 :悲落叶之柳如是 ## 片 段:那一夜的江南 崇祯十七年,江南的秋天来得 格外早。 柳 如是站在拂水山庄的阁楼上,望着 园中飘落的梧桐叶,一片片如 同被撕碎的信笺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 ,发出一声幽咽的余音。这座宅子 是钱谦益为她购置的,庭院 深深,花木扶疏,可今夜看去, 那疏疏落落的树影竟像是无数道 囚笼的铁栅。 “河东君。 ”侍女轻步上楼,“钱大人 还在书房,说是 让您先歇息。” 柳如是没有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