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计划

放纵的计划# 《放纵的计划》片段 凌晨三点，林宇把那份打印好的计划书拍在桌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手指按在最上面的标题上——【放纵的计划】四个大字，是用红色加粗字体打出来的。 “你疯了。”坐在对面的阿哲死死盯着那张纸，手里的啤酒罐差点被捏扁，“裸泳、辞职、抢银行——最后一条是认真的？” 林宇笑了，那种介于清醒和癫狂之间的笑让阿哲后背发凉。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叮当作响。“抢银行是开玩笑的，”他说，“但前面十四条，我全都要在今天做完。” 阿哲数了数，一共十五条。第一条：给老板递辞职信，并且把咖啡泼在他脸上。第二条：站在市中心天桥顶端大喊三声“我是个废物”。第三条：去那家最贵的高级餐厅吃霸王餐然后跑路。第四条：在晚高峰的地铁里唱歌。第五条的“裸泳”排在第七，而第十四条，阿哲看到时呼吸停了一拍——去见爸爸最后一面，告诉他我原谅他了。 “你爸不是十年前就——” “所以说是最后一面。”林宇打断他，掏出手机订了最早一班回老家的高铁票，“墓园六点半开门，我计划六点三十二分到，六点三十五分离开。赶得上第一趟地铁。” 阿哲想说点什么，但林宇已经起身开始收拾背包。他把一件印着夸张笑脸的黄色T恤塞进去，又放了瓶二锅头。“人这一辈子都在给自己画笼子，”林宇拉上拉链，声音很平静，“我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到进那间破格子间，二十八年，没做过一件出格的事。今天我想看看，当所有理性约束都消失的时候，我还是不是我自己。” 清晨五点四十七分，林宇站在公司大楼的旋转门前。晨雾还没散尽，保洁阿姨正在擦玻璃。他深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子映出一张陌生的脸——头发乱糟糟的，眼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的亮光。他看着自己，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，父亲喝醉后把他关在阳台上过夜，说“你这种废物就该在外面冻着”。那晚他咬着手背没哭出声，从那以后他再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但今天的计划里没有哭这一项。 电梯门开了，林宇走进办公区。副总裁的办公室在最里面，他走得很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咚咚的声响。推开门的时候，副总裁正在看邮件，抬头看见林宇，皱了皱眉。“小林，还没到上班时间。” 林宇把辞职信放在桌上。副总裁刚想开口，一杯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已经泼在他脸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那张保养得当的脸往下淌，副总裁整个人僵住了。 “我操你妈的。”林宇说，声音不大，但每一个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杯咖啡替上周你逼我背锅的事泼的。” 然后他转身走了。走出大楼的时候他没回头，阳光穿过雾霾照在脸上，他忽然觉得天空格外的蓝。 第二项计划开始了。他需要在天桥上大喊三声“我是个废物”，然后坐地铁去那家要穿正装才能进的西餐厅。吃完价值2988的套餐后，他会推开服务员拔腿就跑。 心跳得很快，快到发疼。但林宇觉得这种疼是一种确认——确认他还活着，确认他还有力气挣脱什么。他翻开计划书的背面，那里写着一行小字，是他在凌晨四点加上去的： **真正的放纵不是毁灭，而是重新成为自己。** 他掏出手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五十八分，距离他成为另一个人，还有两分钟。# 《放纵的计划》片段 凌晨三点，林宇把那份打印好的计划书拍在桌上，纸张发出清脆的响声。他的手指按在最上面的标题上——【放纵的计划】四个大字，是用红色加粗字体打出来的。 “你疯了。”坐在对面的阿哲死死盯着那张纸，手里的啤酒罐差点被捏扁，“裸泳、辞职、抢银行——最后一条是认真的？” 林宇笑了，那种介于清醒和癫狂之间的笑让阿哲后背发凉。他端起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尽，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叮当作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