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辈夫妇的交换我从来没想过,周明的道歉会来得这么突然。 “小陈,我想跟你们交换一下。”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旁边妻子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我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她脸上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却...
和前辈夫妇的交换我从来没想过,周明的道歉会来得这么突然。 “小陈,我想跟你们交换一下。”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旁边妻子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我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她脸上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却让我觉得从未如此陌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和我们之间诡异的安静形成刺耳对比。我机械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玻璃上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周明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在学校里就是风云人物,篮球打得好,口才也好,走到哪都有人捧。那时候我还是个刚从县城来的穷小子,他帮我申请助学贷款,帮我介绍兼职,甚至在我父亲病重时借了我两万块钱。这么多年,他是我的恩人,更是我仰视了十年的光。 可此刻,那道光背后藏着的阴影却让我不寒而栗。 “交换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什么都可以,工作、房子、车子……”他顿了顿,目光滑过我的妻子,然后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包括人。” 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吸气声。我的妻子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容。 我想起三个月前,周明开始频繁地来我家做客,每次都说自己升职后压力大,想找我这个兄弟聊聊天。他妻子也来,夫妻俩总是不经意地提起另一个话题——关于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关于婚姻之外的某种解脱。我当时以为他们只是遇到了中年危机,还安慰了几句。 “你们已经想好了?”我盯着周明的眼睛,那里面全是欲望,不见一分愧疚。 “人生苦短。”他的声音发飘,“我想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你难道不想吗?” 妻子起身去倒水,经过我身边时,手指不动声色地按了按我的肩膀。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这场交换,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在等我同意了。 “你们是谁先找到谁的?”我转向周明的妻子,她低着头,面颊微红,却始终没有说话。 周明清了清嗓子:“这重要吗?” “重要。”我把杯子放下,站起身,“因为如果你们需要我的同意,说明这事到头来还是两个人的决定。可如果你们不需要我的同意,那今天这场戏,根本就不是交换,而是通知。”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黑暗里爬出来。我忽然觉得好笑,曾经在我最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的人,如今却算计着要把我身边最珍贵的东西拿走。 “对不起。”周明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些东西,像是恳求,又像是威胁,“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推门而去。身后隐约传来妻子的喊声,但我没有回头。那两个字还在耳边回响——交换。 可这世上有些东西,从来就不该被交换。我从来没想过,周明的道歉会来得这么突然。 “小陈,我想跟你们交换一下。”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旁边妻子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我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她脸上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却让我觉得从未如此陌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和我们之间诡异的安静形成刺耳对比。我机械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玻璃上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周明是我大学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