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偷偷和妈妈一起睡觉正常吗# 半夜偷偷和妈妈一起睡觉正常吗 林晚晚第二次在凌晨两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 指尖摸到脸上,一片湿凉。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的梦——梦里还是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妈妈站在院子门口朝...
半夜偷偷和妈妈一起睡觉正常吗# 半夜偷偷和妈妈一起睡觉正常吗 林晚晚第二次在凌晨两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 指尖摸到脸上,一片湿凉。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的梦——梦里还是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妈妈站在院子门口朝她挥手,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头也不回地上了去北京的高铁,以为那是通往自由的路。 十年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走到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夜灯的暖光。她犹豫了一下,像小时候做错事那样,先是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认妈妈的呼吸声均匀,才缓缓推开一条缝。 陈女士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老旧的相框,照片里是扎着双马尾的林晚晚,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 林晚晚蹲在床边,看着妈妈睡梦中的侧脸。二十岁以前,她从来没觉得妈妈会老。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还黑着,腰板还直着,炒菜时会在厨房骂她“笨手笨脚”。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的鬓角有了白发,蹲久了站起身会扶一下腰,看电视时打瞌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妈……”她几乎没发出声音。 她和妈妈的关系从来算不上亲密。读书时忙着叛逆,工作后忙着证明自己,微信聊天记录往上翻,多半是“吃了吗”“吃了”“嗯”“多喝水”。她们像是两条逆向行驶的轨道,在同一个家里擦肩而过,却很少真正交汇。 她站了很久,久到脚都有些麻了。最后,林晚晚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她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妈妈。 妈妈的背脊是温热的,隔着睡衣传来安稳的体温。林晚晚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直到额头几乎贴上妈妈的后颈。熟悉的气味涌进鼻腔,是很多年前用惯了的蜂花洗发水的味道。 “妈,”她把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躺一下。”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砸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在北京的头几年,她租过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吃过三块五一包的泡面,熬过发着高烧还要赶方案的深夜。那时候她从不觉得苦,甚至以此为荣——看,我撑住了。可是就在刚才,梦里的妈妈喊她“囡囡”,她忽然就撑不住了。那颗在外面的世界日夜打磨、在职场里修炼得又硬又冷的心,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露出了一个几十个月大的孩子才会有的裂缝。 她以为自己会遭到斥责。都多大的人了,还跑来和妈妈睡? 可是下一秒,陈女士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本能,那只覆着薄茧的手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揉了揉林晚晚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笨拙的,用力的,却又轻得怕碰碎什么。 “妈妈的崽崽受委屈了,妈妈知道。”陈女士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声音带着半梦半醒的呢喃。 林晚晚把脸埋进那个温热的后背,哭得浑身发抖。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淡淡的月光。三十岁的林晚晚躺在一米五的单人床上,蜷缩着身体,像小时候一样。 她这辈子撒过很多谎。和同事说“我没事”,和闺蜜说“我挺好的”,和全世界说“我一个人可以的”。可只有这一个夜晚、这一张床、这一双手,让她不屑地承认—— 她很疼。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室内只剩下两道交织的呼吸。陈女士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女儿的头发,像是在说—— 没关系,妈妈在这里。# 半夜偷偷和妈妈一起睡觉正常吗 林晚晚第二次在凌晨两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 指尖摸到脸上,一片湿凉。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的梦——梦里还是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妈妈站在院子门口朝她挥手,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头也不回地上了去北京的高铁,以为那是通往自由的路。 十年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走到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夜灯的暖光。她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