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圣天使拉普梅亚莉~恶性受胎~# 爱圣天使拉普梅亚莉~恶性受胎~ 圣光倾洒在白玉石阶上,每一道光芒都像是神的叹息。 拉普梅亚莉跪在祭坛前,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两侧,六翼圣洁之羽收拢在背后,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温...
爱圣天使拉普梅亚莉~恶性受胎~# 爱圣天使拉普梅亚莉~恶性受胎~ 圣光倾洒在白玉石阶上,每一道光芒都像是神的叹息。 拉普梅亚莉跪在祭坛前,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两侧,六翼圣洁之羽收拢在背后,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温柔的微光。她是这座圣殿的守护天使,是天上地下最纯净的存在,众神赐予她“爱圣”之名,因为她心中唯有对万物的无私大爱。 可此刻,她的双手正紧紧按在自己的腹部。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迅速蒸发成一缕青烟。作为至纯至洁的天使,她的身体本不该有任何杂质,更不可能孕育生命。然而三天前,当她在平息暗渊之乱的战场上被那股诡异的黑雾包裹时,她就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体内,像一颗种子,扎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起初只是微弱的悸动,像遥远的心跳。她以为是战后的疲惫,便向神殿告假,回到自己的祈祷室冥想净化。可那悸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到了第二天,她已经能在静默中听到另一个心跳声——急促、贪婪、带着不属于这个位面的频率。 而今,当她跪在圣光之下祈祷时,那个心跳突然变成了清晰的胎动。 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她的身体内部破壁而出。 “拉普梅亚莉大人!” 一个年轻的天使急匆匆冲进祈祷室,羽毛凌乱,神色慌张:“渊域边境的封印——出现了裂痕!观测塔报告说,裂痕的源头似乎……似乎与您的圣徽产生了共鸣!” 拉普梅亚莉猛地抬起头,瞳孔紧缩。 她的圣徽?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佩戴的圣辉勋章——那是她成为爱圣天使时,至高神亲手赐予的印记,代表着她的本源与使命。可此刻,那枚银白色的勋章上,正浮现出一条条暗紫色裂纹,像血管般在金属表面蔓延,贪婪地吞噬着圣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这不可能……” 腹中的胎动更加剧烈了,一股剧烈的绞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六翼不受控制地展开,羽毛散落一地,每一根都在剧烈颤抖。 “大人!”年轻天使冲上来扶她,却在碰到她手臂的那一瞬间尖叫着弹开,整只手都被灼伤,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 “别碰我!”拉普梅亚莉嘶吼道,声音已经不再清亮,而是变得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生长,“那东西……在我体内……它在吞噬我的圣光……它在——”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跳动的、贪婪的、不属于她的生命深处,有一个意识正在苏醒。那意识古老而邪恶,带着被封印了万年的怨恨与疯狂,包裹在无数破碎的灵魂碎片之中,正透过她的孕肚,朝这个世界露出它第一个微笑。 “这不是受胎……” 拉普梅亚莉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嵌入石缝,鲜血渗出,却迅速被某种紫色的光芒吞噬。 “这是……降生。” 她抬起头,看向神殿穹顶上那幅描绘至高神创世的巨幅壁画,绝美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裂纹,犹如她胸口那枚即将崩碎的圣徽。 因为那黑暗意识传来的第一缕觉醒信息,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疯狂诵读声—— *“爱圣天使,圣洁之器,万年封印,终归我腹。” “恶性受胎·第零阶段——启动。”*# 爱圣天使拉普梅亚莉~恶性受胎~ 圣光倾洒在白玉石阶上,每一道光芒都像是神的叹息。 拉普梅亚莉跪在祭坛前,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两侧,六翼圣洁之羽收拢在背后,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温柔的微光。她是这座圣殿的守护天使,是天上地下最纯净的存在,众神赐予她“爱圣”之名,因为她心中唯有对万物的无私大爱。 可此刻,她的双手正紧紧按在自己的腹部。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