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阴扒开里面肉红是梅毒吗苏晚把宿舍门反锁的时候,手指尖都是抖的。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深吸了三次气,才敢把膝盖往两边分开。手机屏幕倒扣在洗手台上,里面那个妇科医生的科普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最后一句:“关于这...
外阴扒开里面肉红是梅毒吗苏晚把宿舍门反锁的时候,手指尖都是抖的。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深吸了三次气,才敢把膝盖往两边分开。手机屏幕倒扣在洗手台上,里面那个妇科医生的科普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最后一句:“关于这个关键词,我只能说,单凭肉眼观察是无法确诊的,但如果你真的发现异常……” 她关掉了声音。 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头顶那一圈惨白的光打下来,照得她腿上的皮肤泛起青灰色的反光。苏晚咬着下唇,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才勉强扒开外阴。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片黏膜确实红得不正常,嫩生生的,像是一层薄到透明的肉膜,隐约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走向。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恶心。 “外阴扒开里面肉红是梅毒吗”——昨晚她实在忍不住,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敲进了搜索引擎。凌晨三点十七分,宿舍里另外三个女孩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只有她缩在被窝里,盯着屏幕上的蓝色链接,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翻心跳越快,越翻后背越凉。有的帖子说“典型症状就是肉红色糜烂面”,有的说“不痛不痒更要警惕”,还有人直接贴了治疗前后的对比图,她只扫了一眼就关掉了页面,感觉自己的喉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做过那种事。 所以如果真的是,那意味着什么?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脖子后面扎进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让她整个人僵在镜子前面动弹不得。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去游泳馆,公共淋浴间的地面永远是湿的,拖鞋踩上去黏腻腻的,她赤着脚在瓷砖上站的那几十秒——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又或者是去年献血时那个护士拆开的棉签?她记得包装袋好像没完全撕开,那个女孩戴着口罩,手法粗暴,棉签擦过她肘窝静脉的一瞬间,有一阵扎心的刺痛。 她越想越觉得每个细节都有问题,越想越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是某个已经被病原体占领的容器。那种无力感像水一样漫上来,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腰,再到胸口,马上就要没过头顶。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三十三秒,这个点应该是刚下班。苏晚没有点开,只是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很久。语音前面的数字从33变成32又变成31,大概是母亲在那边播放了又撤回。她忽然想,如果自己真的感染了那种病,母亲会是什么表情?会哭吗?还是会像多年前发现自己偷看情色小说时那样,把书摔在桌上,冷冷地说一句“你自己看看你变成了什么东西”? 镜子里的女孩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她慢慢合拢双膝,站起身,把手机翻过来切成了和陈远的聊天框。 上一次联系还是过年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一条“陈老师新年快乐”,他回了一个笑脸和一句“好好学习”。此刻苏晚打了四个字又删掉,再打五个字再删掉,最后只发了一条:“陈老师,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有件事想问您。” 她想问他,如果一个人什么都没做,却出现了那种症状,到底是不是? 陈远是她资助的春蕾计划里对接的志愿者医生,也是她认识的最不像医生的人。他想问题的角度永远和教科书不一样,苏晚就是冲着他这个不一样去的。她需要在全世界的标准答案之外,听到一个不是“去医院检查”的回答。因为真正的答案她比谁都清楚——她不是怕去医院,她是怕医生用那种眼神看她。 那种女人最怕从另一个女人眼里看到的眼神。 镜子旁边那卷纸巾已经抽了一半,擦过手背的,揉成团的,湿漉漉的,散落在洗手台的各个角落。苏晚把最后一个纸团扔进垃圾桶,推开窗户,让三月夜晚的风灌进来。风里有隔壁楼炒洋葱的味道,带着烟火的呛。她深吸了一口,喉管被灼得发痒,却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一点。 手机屏幕上,陈远没有回复。她盯着那个沉寂的对话框,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苏晚把宿舍门反锁的时候,手指尖都是抖的。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深吸了三次气,才敢把膝盖往两边分开。手机屏幕倒扣在洗手台上,里面那个妇科医生的科普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最后一句:“关于这个关键词,我只能说,单凭肉眼观察是无法确诊的,但如果你真的发现异常……” 她关掉了声音。 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头顶那一圈惨白的光打下来,照得她腿上的皮肤泛起青灰色的反光。苏晚咬着下唇,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