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姨子之贪恋

年轻的小姨子之贪恋深夜十一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妻子去外地出差，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她妹妹——那个刚从大学毕业、暂住在家里的女孩。她叫小棠，今年二十二岁，正是花开正好的年纪。灯光从她半掩的房门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影。 我知道我不该看那道门。 可我的目光就是不受控制，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门开了一条缝，我看见她正背对着门口，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一边哼着歌，一边解开头发，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这个画面太过生动，让我恍惚间想起了十五年前的妻子。 那时的她也这样年轻，也是这样在深夜哼着歌梳头发，也是这样不经意间流露出少女的青涩与美好。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变了。她开始抱怨生活的琐碎，念叨房贷和车贷，计算着柴米油盐。我们的爱情，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中被磨去了棱角。 而小棠，她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妻子曾经的模样，也照出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某种贪恋。 “姐夫，你还没睡啊？” 小棠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是那种很清新的柑橘味道。 “睡不着。”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你怎么也还没休息？” “我在找工作嘛，刚投完几份简历。”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很自然地靠过来看我的手机屏幕，“你在看什么？” 她的胳膊碰着我的胳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睫毛上的水珠，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看新闻。”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哦。”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把腿蜷缩起来，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姐夫，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工作呢？读大学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懂，真到了找工作的时候，反而迷茫了。”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里面装着年轻的困惑和对未来的憧憬。我忽然觉得很羡慕，羡慕她还有那么多选择，还可以对未来抱有那么多的期待。 “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说，“趁现在还年轻，不要着急安定下来。” “是啊，姐姐总说让我早点稳定，找个好工作，找个好人家。”她歪着头看我，“但我觉得，人生那么长，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我忽然感到一阵羞愧，为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好。梦里反复出现两个女人的脸，一个在笑，一个在哭。我分不清哪个是妻子，哪个是小棠，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棠围着围裙，正往面包上抹果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姐夫，快吃吧，上班要迟到了。” 我坐下来，咬了一口面包，果酱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窗外的阳光很好，可我的心里却像蒙了一层雾。 有些贪恋，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深夜十一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妻子去外地出差，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她妹妹——那个刚从大学毕业、暂住在家里的女孩。她叫小棠，今年二十二岁，正是花开正好的年纪。灯光从她半掩的房门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影。 我知道我不该看那道门。 可我的目光就是不受控制，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门开了一条缝，我看见她正背对着门口，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露出一截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