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风流李世民》# 《风流李世民》片段 长安城的雨,下了一整夜。 甘露殿内烛火摇曳,李世民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从午后批阅至深夜,依旧不曾减半。他站起身,踱至窗前,檐角滴落的...
电影《风流李世民》# 《风流李世民》片段 长安城的雨,下了一整夜。 甘露殿内烛火摇曳,李世民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从午后批阅至深夜,依旧不曾减半。他站起身,踱至窗前,檐角滴落的雨珠在灯影里碎成万点流光。 “陛下,夜深了,歇息吧。”内侍小步上前,低声劝道。 “再等等。”李世民目光望向雨幕深处,那里是朱雀大街的方向,更远处,是终南山模糊的轮廓。他忽然想起三日前那个午后——白马寺的桃花开得正盛,他微服出巡,在回廊转角遇见了她。 她叫沈清欢,是寺中寄居的孤女。淡淡眉目,素手焚香,抬眸时眼底有长安城最干净的光。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后宫佳丽的环肥燕瘦,却不曾想,一个布衣荆钗的女子,竟让他这个堂堂帝王乱了心神。 “朕……当时该告诉她身份的。”李世民自言自语,唇边浮起一丝苦笑。 他想起她递过茶盏时微微颤抖的手指,想起她低眉浅笑时颊边浅浅的梨涡,想起她吟诵《诗经》时清澈如泉的声音——那是他在御书房里听腻了的谏言,在宫廷歌舞中看倦了的谄媚之外,从未有过的新鲜。 可他是皇帝。是东征西讨的秦王,是开创贞观盛世的太宗。帝王的风流,从来都是含笑带刺的毒药,赏玩之后,便是苦涩。 “陛下,”内侍又开口,“贵妃娘娘那边派人来问,今夜是否摆驾……” “不回。”李世民断然挥手,“今晚哪也不去。” 空气静默,只有雨声沙沙。他重新落座,却再也看不进奏折上的字。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白马寺的桃林,沈清欢站在树下,花瓣落满她的肩头。她说:“先生,我叫你一声大哥可好?” 他点头,心中却想:朕此生万万人之上,只有你唤我一声大哥,我竟欢喜得像得了天下。 可是第二天,当禁军肃清街道,鸾驾出宫时,她远远跪在人群里,头也不敢抬。她身边的老尼姑附耳低语:“那是当今圣上。”他看见她身子一震,抬头望来,那一眼里有惊愕、有惶恐,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碎裂。 李世民终究没有再去找她。 帝王的多情,是权力的附赠品,却也是牢笼。他可以把天下都给她,却唯独给不了她一个真实的黄昏——没有龙袍,没有臣子,没有山呼万岁。有的,只是一个叫李二郎的男子,和一树开得正好的桃花。 雨渐渐小了,天边的云层透出微光。 李世民起身,拿过一张素笺,提笔写道: “朕披甲三十年,纵横天下,无往不利。唯独对着一个人,竟不知该如何自处。若朕是寻常公子,当携伊之手,泛舟江湖。然朕是天子,一颦一笑,皆系社稷。风流易写,深情难负。” 搁笔,墨未干。他唤人:“传朕旨意,即刻召白马寺沈氏入宫,授才人位。” 内侍愣住:“陛下,这……” “去办。”李世民语气平淡,眼中却有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望着窗外渐亮的晨曦,轻声自语:“这一次,朕想任性一次。” 雨停了,长安城的晨钟响起,惊起数只白鸽,飞向天边第一缕霞光。那是贞观某年,一个帝王用他的方式,写下了一章不属于史册的风流。# 《风流李世民》片段 长安城的雨,下了一整夜。 甘露殿内烛火摇曳,李世民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从午后批阅至深夜,依旧不曾减半。他站起身,踱至窗前,檐角滴落的雨珠在灯影里碎成万点流光。 “陛下,夜深了,歇息吧。”内侍小步上前,低声劝道。 “再等等。”李世民目光望向雨幕深处,那里是朱雀大街的方向,更远处,是终南山模糊的轮廓。他忽然想起三日前那个午后——白马寺的桃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