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关系# 《血腥的关系》 凌晨三点,陈默站在父亲别墅的地下室里,双手沾满暗红色的血。 面前的人已经不再动弹,但他仍死死攥着那根断裂的铜管。铜管另一端嵌进那个人的颅骨,像一枚锈蚀的钉子钉进了腐...
血腥的关系# 《血腥的关系》 凌晨三点,陈默站在父亲别墅的地下室里,双手沾满暗红色的血。 面前的人已经不再动弹,但他仍死死攥着那根断裂的铜管。铜管另一端嵌进那个人的颅骨,像一枚锈蚀的钉子钉进了腐朽的木头。血沿着地板缝隙缓缓扩散,勾勒出蛛网般的细纹。 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 十五分钟前,这座别墅还沉浸在生日宴的喧嚣中。父亲的六十大寿,宾客盈门,觥筹交错。陈默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着哥哥陈焰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周旋,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微笑——那种他从小就学不会的笑容。 “你永远都不够格。”这是父亲说过最多次的话。每次都是对着陈默说的。而陈焰,永远站在父亲身边,点头,附和,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轻蔑。 宴席散尽后,陈默没有离开。他听见地下室传来争执声,循声而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嘴角溢出泡沫。陈焰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针管已经空了。 “你疯了!”陈默冲上去。 陈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他没疯,只是老了。这家业该归我了,但他还要再活二十年,把一切都捐给那个狗屁基金会。你是要帮你爸,还是帮我?” 陈默扑向电话,身后传来风声。他侧身躲过,那根铜管砸在墙上,留下一个深坑。陈焰的第二击接踵而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陈默摸到了掉落的铜管。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哥哥眼中的杀意—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杀意。不是财产之争,而是多年积压在眼底的怨恨、嫉妒和扭曲的占有欲,全部在这一刻爆发。 铜管挥出。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第一下,陈焰的肩胛骨碎裂。第二下,他的膝盖弯折。第三下,第四下……直到那张和陈默有七分相似的脸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血溅到陈默的嘴角,腥甜,温热。 这不是兄弟。这是一个要杀了他的人。 他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地下室的气味古怪—消毒水、酒精、血、还有汗。父亲那边的椅子传来微弱的呻吟。陈默爬过去,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父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发出含混的声音。 “畜生……两个畜生……” 陈默愣住了。 他想解释什么,手机那头的接线员正在询问地址。他张开嘴,却听见父亲断断续续地说:“我养你们……养你们这么大……都是白眼狼……都要我的钱……”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对所有亲生骨肉的愤怒,像看两只争夺腐肉的野狗。 陈默缓缓放下手机。 屏幕上,短信提示音响起。是陈焰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那时他们还在扭打。信息很简短,收件人未知:“老二疯了,快来,地下室。” 下面还有一条新回复,来自一个备注为“三叔”的号码:“别慌,我马上带人过来,东西先别动。” 陈默盯着那条消息,又看了看地上不再动弹的哥哥,看了看椅子里谩骂不止的父亲。 他终于明白,这场“生日宴”,从来就没有谁是亲人。 每个人都是猎物。 地下室的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子弹上膛的金属脆响。# 《血腥的关系》 凌晨三点,陈默站在父亲别墅的地下室里,双手沾满暗红色的血。 面前的人已经不再动弹,但他仍死死攥着那根断裂的铜管。铜管另一端嵌进那个人的颅骨,像一枚锈蚀的钉子钉进了腐朽的木头。血沿着地板缝隙缓缓扩散,勾勒出蛛网般的细纹。 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 十五分钟前,这座别墅还沉浸在生日宴的喧嚣中。父亲的六十大寿,宾客盈门,觥筹交错。陈默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着哥哥陈焰在人群中游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