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她被丈夫的老板欺负林悦知道,今晚这顿饭的意义。 丈夫陈峰的公司正在经历最危险的时刻——新项目即将落地,却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停摆。唯一能拉他们一把的,是陈峰的顶头上司骆总。陈峰没有明说,但林悦从他反复叮...
电影她被丈夫的老板欺负林悦知道,今晚这顿饭的意义。 丈夫陈峰的公司正在经历最危险的时刻——新项目即将落地,却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停摆。唯一能拉他们一把的,是陈峰的顶头上司骆总。陈峰没有明说,但林悦从他反复叮嘱她“穿那件新买的裙子”时的躲闪眼神里就读出了所有潜台词。 餐厅选在城西一家隐秘的私房菜馆,推门进去,骆总已经坐在最里间的桌前。五十岁出头,头发稀疏但气色很好,目光从林悦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陈峰殷勤地替他倒酒,将菜单双手奉上。酒过三巡,陈峰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骆总,工地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去处理一下。” 林悦心里一沉。那是她打过去的电话。出发前,陈峰说好了只需要她配合演一出戏。 骆总笑呵呵地拍拍陈峰的肩:“去吧去吧,林悦我来照顾。” 门关上的一瞬间,包厢里的空气变了味道。骆总坐得离她近了些,酒杯推过去:“小林啊,阿峰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来来来,再喝一杯。” 林悦勉强笑了笑:“骆总,我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可以练。”骆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不会喝酒怎么混?你替你老公喝的这杯酒,明天可能就是你们项目的救命钱。” 他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像一条潮湿的蛇。林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站起来想要离开。骆总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出乎意料:“小林,你要想清楚。陈峰这次要是拿不下这个项目,后果你比我清楚。” 林悦低头看着他肥厚的手指死死箍住自己纤细的手腕,指节泛着油腻的光。她想起陈峰凌晨三点还在挑灯画图的身影,想起他对着银行账单彻夜不眠的叹息,想起他今天早上出门前眼睛红红地说:“老婆,就这一次。你帮我撑过这一次,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她松开紧咬的牙关,重新坐了下来。 骆总满意地笑了,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执起酒瓶替她倒满:“这才对嘛。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只是觉得跟你投缘。大家交个朋友而已,以后互相关照。” 他倒酒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悦的领口。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林悦的掌心全是冷汗。酒液在杯中颤抖,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墙上的钟,不去想陈峰什么时候回来,只想着那个“救命的项目”,想着怎样把面前这酒杯举起、喝下、撑到这场噩梦结束。 “小林啊,”骆总举起了自己的杯,语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来,喝了这杯酒,明天就给你签合同。陈峰这个人,需要一个懂事的好老婆。我看你就是。” 林悦端起酒杯,入口的液体辛辣灼喉。 她忽然想,陈峰此刻在哪里?是不是真的在处理工地的急事?还是正坐在某一个角落里,等着她这位“懂事的好老婆”替他“谈妥”这笔交易?她不知道答案,但酒杯见底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碎掉了。 窗外的街道灯火通明,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车灯划过包厢的窗沿,短暂地照亮了骆总面带微笑的脸和他倒映在酒杯里的、志在必得的眼睛。 林悦放下杯底,趁骆总沉浸在掌控的快感中时,不动声色地将手探进了自己的手包。指尖触到一把冰凉的小折叠刀——她出门前放在那里防身的,但此刻却有了别样的用意。 “骆总,”她出乎意料地笑了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您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来吗?” 骆总眯着眼睛等她回答。 “因为我查过您的病历——上个月瑞金医院心内科的特需病房,您住了整整一周。骆总,您的心脏,怕是经不起什么惊吓吧?” 骆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林悦缓缓拉开手包的拉链,指尖在金属上轻轻一蹭——“啪”的一声轻响,刀刃弹了出来,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寒光。 骆总猛地后仰,椅腿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声音都劈了:“你、你想干什么?!” 林悦没有抽刀,反而轻轻推上了刀刃,站起身整了整裙摆:“骆总,今天这杯酒,我就当交个朋友。至于项目——”她微笑,“我相信骆总是识趣的人,不会因为一顿饭就为难自己,也不会为一个项目,冒不该冒的风险。” 她拿起手包,推开包厢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里微凉的尘埃气息。身后的包厢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林悦走了几步,停下来,仰头看了一眼餐厅二楼那个亮着灯的包厢。她掏出手机,点开陈峰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将手机重新滑进了包里。 她迈开步子,走上了洒满灯光的街道。 身后不远的角落里,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泊在阴影中。驾驶座上的男人掐灭了烟,眼睛里倒映着林悦远去的背影,目光复杂难辨。他慢慢发动了车,没有跟上去,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句话,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意思……这场戏,还长着呢。”林悦知道,今晚这顿饭的意义。 丈夫陈峰的公司正在经历最危险的时刻——新项目即将落地,却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停摆。唯一能拉他们一把的,是陈峰的顶头上司骆总。陈峰没有明说,但林悦从他反复叮嘱她“穿那件新买的裙子”时的躲闪眼神里就读出了所有潜台词。 餐厅选在城西一家隐秘的私房菜馆,推门进去,骆总已经坐在最里间的桌前。五十岁出头,头发稀疏但气色很好,目光从林悦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陈峰殷勤地替他倒酒,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