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爱上师母夜深了,空荡荡的祠堂里,只剩香烛燃尽后残留的余温。 风穿过木门缝隙,她跪在蒲团上,低头替亡夫抄写经卷。墨迹未干,笔锋却重如千斤。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他没有出声,只是几步走到她面前,靴...
徒弟爱上师母夜深了,空荡荡的祠堂里,只剩 香烛燃尽后残留的余温。 风穿过 木门缝隙,她跪 在蒲团上,低头 替亡夫抄写经卷。墨迹未干,笔锋 却重如千斤。 门被人从外面 推开,他没有出声,只是 几步走到她面前,靴尖停在她 微颤的衣摆边。 “师娘……” 声音沙哑,像用了毕生的力 气,“您还要在 师父的灵前跪多久? ” 她握着笔的手一抖 ,墨汁落在宣纸上,洇开成一 团散不去的黑。 “我会一直守 着,”她低声道,不敢抬头,“这 是你师父留下来的规矩。” 他蹲 下来,恰好与她平视。烛火 在他眼底跳动,像一团燃不尽的火 。 “那我陪您一起 。” 说完,他掀袍跪了 下来,就在她身侧, 不过一臂之隔的距离。 风依旧在吹,烛火却忽然亮 了几分。夜深了,空荡荡的祠堂里 ,只剩香烛燃尽后 残留的余温。 风穿过木门缝隙,她跪在蒲团上 ,低头替亡夫抄写经卷。墨迹未干 ,笔锋却重如千斤 。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他 没有出声,只是几步走到她面 前,靴尖停在她微颤 的衣摆边。 “师娘……”声 音沙哑,像用了毕生的力气, “您还要在师父的灵前跪多久? ” 她握着笔 的手一抖,墨汁落在宣 纸上,洇开成一团散 不去的黑。 “我会一直守着,”她低声道, 不敢抬头,“这 是你师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