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陌生人# 《湖畔的陌生人》文本片段 (镜头淡入:薄雾笼罩的湖面,晨曦微露) 男人蹲在湖边的沙地上,手指抚过潮湿的泥土。他叫陈默,三十五岁,三个月前从省城调来这个偏远的小镇担任民警。这里的一切...
湖畔的陌生人# 《湖畔的陌生人》文本片段 (镜头淡入:薄雾笼罩的湖面,晨曦微露) 男人蹲在湖边的沙地上,手指抚过潮湿的泥土。他叫陈默,三十五岁,三个月前从省城调来这个偏远的小镇担任民警。这里的一切——包括这片名叫月牙湖的水域——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你又在看那片空地?”身后传来声音,是镇上唯一的杂货店老板老周。陈默没有回头。 “昨晚又有人看见他了,”陈默说,“穿着蓝色中山装,沿着湖岸走,然后消失在晨雾里。” 老周的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都说了那是老吴的鬼魂。十年前淹死在湖里,怨气重,不肯走。”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他不信鬼魂,但他相信证据。他面前这片空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除了自己刚才留下的脚印。 (镜头切换:陈默的办公室,墙上的地图标注着月牙湖及周边区域) 当晚,陈默独自来到湖畔。月亮被云遮住大半,湖水漆黑如墨。他坐在一块石头上,盯着湖面,等待。 湖面上开始泛起不寻常的涟漪。起初微小,继而逐渐扩大。陈默屏住呼吸,手电筒紧握在手中。 一个人影从湖水中浮现——或者说,更像从湖水中生长出来。一个男人,面色苍白,头发湿漉漉贴着头皮,身上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纽扣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 “你是谁?”陈默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紧。 陌生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缓向岸边走来。他上身的衣服滴水不沾,只有裤腿湿透,像刚涉水而过。 “你不该来这儿。”陌生人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很深很远的井底传来,“这儿没有你要的东西。” 陈默站起身,手电筒光束照向来人。光柱中,那个男人的脸清晰地显现——苍白、英俊、空洞的眼睛,约莫三十岁年纪。 “你每天夜里都出现,镇上的人说你是老吴的鬼魂。” 陌生人嘴角扬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老吴已经死透了。我不是。我只是……困在这儿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 “你总该有个名字。” 陌生人看向陈默,目光像是在穿透他:“我叫程望。”顿了顿,“十年前他们也是这么问我的。然后把我扔进湖里,用石头绑住脚。” 陈默心跳加快:“谁?” “每个人都认识我的人,”程望轻声说,“那些爱我的人,那些恨我的人,还有那些假装不认识我的人。你现在坐着的那块石头,就是他们用来坠我的。” 陈默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那石头的形状确实怪异,底部有明显凿刻的痕迹。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程望朝陈默走近了一步,水渍从他的脚印边缘开始渗入沙地,“你是十年来第一个在夜里独自来湖边的陌生人。而每个走近这湖水的陌生人,都带着一个秘密。” 他停住了,歪着头看向陈默:“你来找失踪的父亲,对吧?”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这件事他只告诉过自己的笔记本,连老周都不知道。 “他来过这儿,”程望说,“十年前。他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人。” “他怎么样了?” 程望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退向湖面,脚步无声无息,像水上漂移。薄雾开始从湖心涌动过来。 “你父亲发现了一个秘密,”程望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关于月牙湖的,关于我的,关于整个小镇的秘密。然后他选择了——” “选择了什么?” 但陌生人已经没入浓雾。只有最后一个音节,被风带来:“——遗忘。” 湖面恢复了寂静。陈默呆立着,手电筒的光束在雾中散射。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来这儿采风时意外坠湖失踪。现在他意识到,真相远比“意外”要沉重得多。 (镜头缓缓上升,俯瞰月牙湖,湖岸边的路灯亮了,照亮一块告示牌:“月牙湖——寂静之湖,请勿独自夜游”) (淡出)# 《湖畔的陌生人》文本片段 (镜头淡入:薄雾笼罩的湖面,晨曦微露) 男人蹲在湖边的沙地上,手指抚过潮湿的泥土。他叫陈默,三十五岁,三个月前从省城调来这个偏远的小镇担任民警。这里的一切——包括这片名叫月牙湖的水域——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你又在看那片空地?”身后传来声音,是镇上唯一的杂货店老板老周。陈默没有回头。 “昨晚又有人看见他了,”陈默说,“穿着蓝色中山装,沿着湖岸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