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深友会# 《慾望深友会》片段 艾米站在那座灰蓝色大门的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黑色卡片——上面没有地址,只有一个日期和时间,以及三个烫金字:“深友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了。也许是厌倦了城市里每一...
慾望深友会# 《慾望深友会》片段 艾米站在那座灰蓝色大门的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黑色卡片——上面没有地址,只有一个日期和时间,以及三个烫金字:“深友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了。也许是厌倦了城市里每一场对话都像交易,也许是婚姻里那个从不真正看向她的男人让她觉得窒息。也许是那个深夜里给孩子喂奶后独自发呆的窗口,让她渴望一种……召唤。 门开了,不是自动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深红色丝绒长裙。她没有笑,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穿过一条只点着壁灯的走廊,艾米被带进一间圆形大厅。将近二十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桌旁。没有人交谈。所有人面前都放着一面镜子。 艾米被安排坐下。红裙女人轻轻敲了三下桌子。 “今晚是交换之夜。”她没有多余的说明。每个人伸手将面前的镜子按倒,那一刻,艾米才看清——那些不是镜子,而是暗色的玻璃板。玻璃下的光源亮起,每张座位前方露出了一个凹槽,里面放着一枚小小的,像骰子一样的黑色方块。 “你的欲望,以秘密的形式寄存于此。”红裙女人的声音平静如水,“深友会的规则很简单——拿走另一个人寄存的欲望,意味着你必须实现它。期限为一周。无法实现,则永远失去欲望本身。” 有人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太过熟悉的笑——是艾米丈夫的笑声。她猛地转头,看到坐在圆桌对面那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像任何一个体面先生。但他的手在桌面下,正缓缓摩挲着身旁年轻女孩的腿。 艾米感到一阵眩晕。 “每个欲望,只有在被他人拿走后才会被读取。”红裙女人继续,“所以——你要小心。你拿走的,可能正是你自己也想要的东西。” 黑暗中,人们开始移动手中的方块。有人的手指颤抖,有人胸有成竹,有人将方块紧握在掌心里,像攥着一颗心脏。 艾米面前有五块。她选了一块最冷的——那种冷像是长期放在冰柜里的金属。她推开玻璃,将方块塞进自己手包。 她不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在嫁给那个男人之前,曾经想要环游世界。曾经想要一篇被印成铅字的小说。曾经想要一个孩子——在她真正准备好的时候。 四周的椅子开始响动。人们陆续起身,彼此的目光交汇又错开。 “艾米。”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没有回头,只是穿过走廊,推开那扇灰蓝色大门,走进深夜的风里。 冷冽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些许。她从手包里摸出那枚黑色方块,摊在路灯下。它像一枚棋子,冰冷,光滑,沉甸甸的。 翻过背面,她发现一行用极细的字体刻着的字——它不是欲望。而是一个日期。 十五天后。 地址是另一扇门。# 《慾望深友会》片段 艾米站在那座灰蓝色大门的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黑色卡片——上面没有地址,只有一个日期和时间,以及三个烫金字:“深友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了。也许是厌倦了城市里每一场对话都像交易,也许是婚姻里那个从不真正看向她的男人让她觉得窒息。也许是那个深夜里给孩子喂奶后独自发呆的窗口,让她渴望一种……召唤。 门开了,不是自动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深红色丝绒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