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病栋 Karte# 连锁病栋 Karte 凌晨三点,圣玛丽综合医院东楼的走廊里只有日光灯苍白的嗡鸣声。实习医生高桥翔太推开档案室的门,不锈钢门把手冰得刺骨——明明已经是六月了。 他被分配的任务是把旧病历数字化...
连锁病栋 Karte# 连锁病栋 Karte 凌晨三点,圣玛丽综合医院东楼的走廊里只有日光灯苍白的嗡鸣声。实习医生高桥翔太推开档案室的门,不锈钢门把手冰得刺骨——明明已经是六月了。 他被分配的任务是把旧病历数字化录入系统。十几箱泛黄的档案堆在墙角,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用红墨水写着四个字:“连锁病栋”。但他记得很清楚,这家医院从来没有叫“连锁病栋”的科室。箱子侧面贴着手写的标签——《Karte·机密·勿动》。 翔太翻开第一份病历。病人姓名:佐藤真理子,女,35岁。入院日期:平成9年3月4日。诊断:不明原因全身器官连锁衰竭。主治医师签名处是一个潦草的英文名——“K”。治疗记录寥寥几行,最后一行写着:“病人于第7日午夜死亡。临终前反复重复同一句话:‘下一个就是我。’” 他皱了皱眉。这个表述不像标准医疗用语。继续翻看,第二份病历,病人姓名:中村健一,男,42岁。入院日期:平成9年3月11日——恰好是佐藤真理子死后第四天。症状几乎一模一样:不明原因器官衰竭。但更让翔太瞳孔收缩的是“既往史”一栏的病历编号——前四位与佐藤真理子的完全相同,只有末位数字从01变成了02。而治疗记录末尾,依然是同样的临终遗言:“下一个就是我。” 一种冰凉的预感抓住了他。他快速翻阅第三、第四、第五份病历。如同复印一般,每份相隔四天,症状相同,编号连锁递增。第五份病历的病人名叫木下由香,17岁,女孩。她的记录里夹着一张照片——翔太认得那张脸。那是他高中时代隔壁班的女孩子,三年级的冬天毫无征兆地退学了。传言说她生了一种怪病,大人们都讳莫如深。 他颤抖着翻到记录的最后。主治医师“K”的笔迹在这里变得潦草而暴躁,墨水甚至戳破了纸面:“患者于第7日午夜死亡。临终前不再说那句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补充的:“她说的是——‘另一个我,在病历里。’” 档案室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翔太猛地抬头,看见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医院历史沿革相框。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平成9年,本院院长神崎京介引咎辞职。原第三精神科病房被永久封锁,档案编号:连锁栋Karte系列。原因:不明。” 神崎京介。神崎医生。首字母是K。 翔太感到一阵眩晕,手中那本厚厚的《连锁病栋 Karte》忽然变得滚烫。他低头看见封面上那个红字标题正在洇湿、扩散,像伤口渗出的血。不,不是墨水——他手指按着的地方,有液体正从纸页内部往外浸出。 他想松手,但手指僵硬得如同生了根。病历自动翻开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崭新的病历卡,患者姓名栏是空白的,但入院日期已经自动填好——就在今天。而在“病历编号”一栏,赫然写着:连锁栋·Karte·H30-06-14-275。 275。他记得刚才翻到的上一份病历编号是274。编号正在连续排列。而主治医师签名处,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潦草字母——K。笔迹甚至还是湿的。 走廊尽头传来轮椅滚过地砖的声音,吱呀,吱呀,越来越近。 翔太想跑,但他的腿已经迈不动了。那本病历里夹着一张空白的病危通知书,他却在通知书最下方的家属签名栏里,看见了一行娟秀而陌生的字迹—— “欢迎你,下一个我。”# 连锁病栋 Karte 凌晨三点,圣玛丽综合医院东楼的走廊里只有日光灯苍白的嗡鸣声。实习医生高桥翔太推开档案室的门,不锈钢门把手冰得刺骨——明明已经是六月了。 他被分配的任务是把旧病历数字化录入系统。十几箱泛黄的档案堆在墙角,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用红墨水写着四个字:“连锁病栋”。但他记得很清楚,这家医院从来没有叫“连锁病栋”的科室。箱子侧面贴着手写的标签——《Karte·机密·勿动》。 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