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工人的绝遇》1

《维修工人的绝遇》1## 《维修工人的绝遇》1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周裹紧工装外套，从工具车里拎出那盏老旧的探照灯。雨丝在灯光里斜织着，把这栋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照得惨白。他骂了一声娘，拨通了派单上的电话——又是那个空号。 “303室，水管爆裂，紧急。”派单上只有这么一行字。老周在这片老城区干了十五年，什么样的住户没见过？可这个电话打了三遍都是“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他抬头望了一眼三楼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剩二楼拐角那盏苟延残喘，发出的光像临终病人的呼吸。老周爬到三楼，掏出钥匙——是的，他那万能的门禁卡居然刷开了303的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股陈腐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有人吗？”老周喊了一声，没人应答。他摸着墙找到开关，灯亮了，却只照亮了客厅的一小片区域。家具都用白布蒙着，像是很久没人住了。唯独地板上一滩水渍，从厨房方向蔓延过来。老周循着水迹走，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厨房的门半掩着，漏水的声音在里面哗哗作响。 他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探照灯照到了一双脚——一双悬浮在半空中的脚，穿着老式的布鞋，离地约莫二十厘米。老周的心猛地收缩，灯光颤抖着向上移：一件蓝色的工装裤，和一套老旧的维修工人制服，再往上，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眼睛闭着，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的天……”老周倒退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那具尸体就那样悬在厨房的管道上，用一根粗麻绳吊着。可最让老周头皮发麻的是，那具尸体身上的制服和他穿着的几乎一模一样，连胸口的工号牌都相同——“周建国 047”。 老周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口的工牌，“周建国 047”几个字在灯光下模糊了。他的手指开始颤抖，因为他的工牌上印的明明是“周建国 048”。他猛地想起，师傅周建国——他亲叔叔——在十五年前的一个雨夜，接了一个紧急维修单后，再也没有回来。警方说他是私吞了住户的钱款跑了路，可老周一直不信。 悬挂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珠直直地盯着老周，嘴唇翕动，发出干哑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老周想跑，腿却像灌了铅。尸体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向墙角一个黑色的工具箱。工具箱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维修工人的绝遇》1》**——那是他叔叔失踪前正在写的一本维修笔记。 当老周弯腰去够那个工具箱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灯灭了。黑暗中，他听到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流水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冷笑。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出了一张脸——不是他的，是那张挂在半空中、却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眼前的、属于叔叔周建国的脸。 “这个维修单，”那张脸说，“我们等了十五年。”## 《维修工人的绝遇》1 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周裹紧工装外套，从工具车里拎出那盏老旧的探照灯。雨丝在灯光里斜织着，把这栋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照得惨白。他骂了一声娘，拨通了派单上的电话——又是那个空号。 “303室，水管爆裂，紧急。”派单上只有这么一行字。老周在这片老城区干了十五年，什么样的住户没见过？可这个电话打了三遍都是“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他抬头望了一眼三楼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