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岁女友

我的20岁女友**场景：深夜，一间杂乱的艺术工作室。墙上挂满未完成的油画，地上散落颜料管和素描本。窗外是城市零星的灯火。** **人物：** - 陆远（37岁，画家，神情疲惫） - 小羽（20岁，他的女友，穿一件洗旧的牛仔外套，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门被轻轻推开，小羽走进来，头发被夜雨打湿。陆远从画布前抬起头，手里的画笔悬在半空。）** **陆远**（皱眉）：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外面在下雨。 **小羽**（不答，走到他面前，把照片放在满是颜料的桌面上。照片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和陆远并肩站在海边，笑得灿烂——那是十五年前的陆远，脸上没有现在的沧桑。） **小羽**：这个人，是谁？ **陆远**愣了一下，目光触及照片的瞬间，指尖的画笔滑落，溅开一团朱红。 **陆远**（声音发涩）：你从哪找到的？ **小羽**：你的旧画箱底下。你今天离开画室的时候，掉出来的。陆远，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 **（陆远的瞳孔骤缩。他张了张嘴，却像被抽走了声音。）** **小羽**：还是说，这是你曾经的女友？但照片背面写着日期——2008年。那时候你二十二岁，她十七岁。你告诉我，你最爱的是我二十岁的鲜活，可你的画笔却反反复复画同一个侧脸。我以为是想象，是抽象，直到我看到这张照片。她的右耳垂有一颗痣，和我一模一样。 **（陆远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转身抓住工作台边缘，背肌绷紧。沉默像颜料一样稠厚地压下来。）** **陆远**（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她叫桑桑。是我大学时代……一个很重要的人。但后来她走了。 **小羽**：走了？还是你让她走的？照片上的她，看起来就要哭了。 **（陆远猛地转身，眼眶泛红。）** **陆远**：她病了。脑瘤。2009年冬天，她没撑过手术。我欠她一个承诺，说等她二十岁生日那天，要带她去看极光。 **（小羽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低头看照片上那个年轻的自己——不，是另一个女孩，笑容明净如初雪。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陆远第一次见她时说：“你走路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小羽**（声音颤抖）：所以我是她的替身？因为你没等到她二十岁，所以你找了二十岁的我？ **陆远**（上前一步，却被她后退的动作钉在原地）：不是替身。小羽，你是你。那些画，是画了十几年——画着画着，你的眉眼就走进了她当年的轮廓里。可我爱的是你，是你现在站在这里，会生气、会冲进雨里找我的你。 **（小羽的眼泪滑下来，她攥紧照片，边缘割破了她的指腹。一滴血落在画布上，正好染红了画中女孩的嘴角。）** **小羽**：我得想想。陆远，我真的……得想想。 **（她转身跑进雨夜，关门声震落了一幅画。陆远蹲下身，拾起那张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模糊的字——“陆远，二十年后的极光，还会是这个颜色吗？”）** **（他闭上眼，工作的台灯突然灭了。黑暗中，他听见二十年前桑桑的声音：“如果我先走了，你就把我的那一份光，画给别人看。”）** **（镜头缓缓推向窗外。雨幕中，小羽站在路灯下回头，手机屏幕亮起，她拨出一个电话。铃声响在画室里，陆远的手机屏上显示：“我的20岁女友”。）** **（他接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雨水在听。）** **（画面渐黑。）** --- **（完，字数约990字）****场景：深夜，一间杂乱的艺术工作室。墙上挂满未完成的油画，地上散落颜料管和素描本。窗外是城市零星的灯火。** **人物：** - 陆远（37岁，画家，神情疲惫） - 小羽（20岁，他的女友，穿一件洗旧的牛仔外套，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门被轻轻推开，小羽走进来，头发被夜雨打湿。陆远从画布前抬起头，手里的画笔悬在半空。）** **陆远**（皱眉）：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