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正斗## 吾妻正斗 雨如竖琴的弦,密密麻麻地敲打着江户城的屋顶。 吾妻正斗站在唐破风下,斗笠边缘滴落的水珠在石板地上砸出细碎的回响。他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巷口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一个十岁左右...
吾妻正斗## 吾妻正斗 雨如竖琴的弦,密密麻麻地敲打着江户城的屋顶。 吾妻正斗站在唐破风下,斗笠边缘滴落的水珠在石板地上砸出细碎的回响。他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巷口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衣衫褴褛,怀中死死抱着一把木刀,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汇成溪流。 “喂。”正斗的声音低沉,却被雨声吞噬。 少年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倔强。他认出了那把佩在腰间的剑——浪人,而且不是普通的浪人。刀鞘上磨损的漆纹,暗示着无数次拔出与归鞘。 “那是你的东西吗?”正斗指了指少年怀中的木刀。 少年摇头,抱得更紧了些。 正斗从怀中摸出一个饭团,用油纸包着,隔着雨幕抛了过去。饭团落在少年脚边的水洼里,溅起一朵浑浊的花。少年犹豫片刻,捡起来,撕开油纸,大口咬下。 “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少年嘴里塞满米饭,含糊不清地说,“他们说我是野种。” 正斗嘴角动了动,那算不上笑。“那些说你的人,被你砍了?” 少年停下咀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握刀的方式。”正斗说完,转身走进雨中,“跟我来。雨这么大,你会死的。” 少年没有动。 正斗走出三步,停下。“我是吾妻正斗。”他侧过脸,雨水在斗笠边缘连成珠帘,“这个名字,你最好记住。” 少年站起身,小跑跟上。他的脚踩在积水里,每一步都溅起水花。 巷子尽头,三个男人撑着油纸伞,挡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腰间别着两把刀,显然是某个藩的武士。他打量着正斗,目光落在颜色暗淡的刀鞘上。 “把她交出来,就饶你一命。”首领的声音不大,却在雨中异常清晰,“那个孩子,是御前试合的人证。你知道的,得罪幕府,没有好下场。” 正斗缓缓摘下斗笠,甩了甩上面的水。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沿着额头流过脸颊,但他没有眨眼。 “人证?”他的声音很平静,“一个十岁的孩子,能证明什么?” “他在相扑比赛中看到了不该看的。”首领向前一步,油纸伞上的雨水滑落,“吾妻正斗,我们也听说过你的名字。十年前御前试合的遗憾,我们都记得。但时代变了,你不再是那个八百场不败的武士了。现在,你只是个残废的浪人。” 正斗的左手缓缓握住了刀柄。他的右手袖管空空荡荡,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 少年在身后叫了一声:“别——” “退后。”正斗说完,身形已动。 雨幕被一道闪电劈开。刀出鞘的声音几乎与雷声重叠。首领的伞被从中切断,两半无声滑落。下一瞬间,正斗的刀已经架在了首领的颈边。雨水顺着刀身流下,滴在首领的衣领上。 “你刚才说残废?”正斗的声音没有起伏,“御前试合那一年,我失去的是惯用手。但有的动作,一只手反而更快。” 首领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的两个手下已经拔出了刀,却不敢上前。雨声变得格外清晰。 正斗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转身,对少年招了招手。 “走吧。” “你……你放他们走?”少年问。 “杀他们,是为了救你。不杀他们,也是。”正斗戴上斗笠,雨珠再次沿着边缘滑落,“我吾妻正斗的剑,只为守护而挥。你的木刀,也要记住这一点。”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 正斗已经迈步走进了更深的雨幕。少年握紧怀中的木刀,追了上去。 身后,雨还在下。## 吾妻正斗 雨如竖琴的弦,密密麻麻地敲打着江户城的屋顶。 吾妻正斗站在唐破风下,斗笠边缘滴落的水珠在石板地上砸出细碎的回响。他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巷口那个蜷缩的身影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衣衫褴褛,怀中死死抱着一把木刀,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汇成溪流。 “喂。”正斗的声音低沉,却被雨声吞噬。 少年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倔强。他认出了那把佩在腰间的剑——浪人,而且不是普通的浪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