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出租中霓虹灯在雨夜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游走于深巷的每一步都像踩碎什么陈年的记忆。 我叫林柚,二十三岁,在城西一家名叫“如约”的中介公司挂单。公司主打的业务听起来有些暧昧——“妹子出...
妹子出租中霓虹灯在雨夜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游走于深巷的每一步都像踩碎什么陈年的记忆。 我叫林柚,二十三岁,在城西一家名叫“如约”的中介公司挂单。公司主打的业务听起来有些暧昧——“妹子出租中”,五个烫金小字印在名片上,被我一沓一沓塞进写字楼底下的信箱、咖啡馆的留言板,偶尔也顺着啤酒瓶的瓶口滑进夜摊的桌底。不过别想歪,字面意思就是出租一个妹子,陪你逛街、看电影、出席同学会、假装女朋友应付催婚的亲戚,甚至只是租一个听众,坐在公园长椅上听你把憋了一周的话说完。 今天是第七单。 客户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叫程朗。订单备注写得很简单:“下午三点,中央公园西门,穿浅色连衣裙,带一本《小王子》。”没有多余的要求,也没有讨价还价。这种单子我通常接得最痛快,因为越简单的人,往往心里装的东西越重。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西门那棵老银杏底下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像刚刚从某个重要场合逃出来。他看见我手里的橙黄色封皮,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像冬天窗玻璃上呵出的气,一眨眼就没了。 “你就是……林柚?”他说话的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一些,“走吧,陪我走一段。” 没有目的地,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我们沿着公园的枫杨小道慢慢走,落叶踩碎的声音填满了最初的沉默。他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我太太最喜欢《小王子》,每晚睡前都要念一段。她走了两年了,我今天是第一次鼓起勇气,找个人陪我重新走这条路。” 我什么都没说。在这种时候,语言是多余的东西。我的职业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出租的不是陪伴,是空白。把一个人的时间借给另一个人,让他在你身边重新学会呼吸。 程朗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看湖面漂着的枯叶。他讲了他们第一次约会在这条路上捡枫叶的事,讲了求婚时他藏在《小王子》书壳里的戒指,讲到最后那段日子他读完整本书也没能让她再睁开眼睛。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哽咽,只是越来越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太阳沉到湖底的时候,订单结束了。他把书递给我,“送给你吧,谢谢你今天愿意来。”然后转身,把那个松垮的领带重新系紧,走进了下班的人潮里。 我低头看手里的《小王子》,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如果你驯化了我,我们就彼此需要了。” 手机震动,新订单提醒弹出:“妹子出租中,下一个预约:明晚八点,望江路天台。备注:不聊天,只需带两罐啤酒。”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我合上书,走向地铁站。这座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出租时间”,还很长。霓虹灯在雨夜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游走于深巷的每一步都像踩碎什么陈年的记忆。 我叫林柚,二十三岁,在城西一家名叫“如约”的中介公司挂单。公司主打的业务听起来有些暧昧——“妹子出租中”,五个烫金小字印在名片上,被我一沓一沓塞进写字楼底下的信箱、咖啡馆的留言板,偶尔也顺着啤酒瓶的瓶口滑进夜摊的桌底。不过别想歪,字面意思就是出租一个妹子,陪你逛街、看电影、出席同学会、假装女朋友应付催婚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