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调家族

跑调家族# 《跑调家族》电影片段 夜晚的白鹿镇，灯火通明。镇中心广场上架起了一座临时舞台，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第二十届白鹿镇家庭歌唱大赛”。台下已经坐满了人，有嗑瓜子的，有摇蒲扇的，还有几个孩子骑在爸爸肩头，等着看热闹。 后台，林家一家七口挤在一间狭小的化妆间里。 “爸，你领结歪了。”林小满伸手去帮父亲整理，却被父亲林建国一把拍开。 “别动我！我这叫艺术家的不羁！”林建国挺着肚子，对着镜子左右打量自己，“你们看，像不像帕瓦罗蒂？” 全家人沉默了三秒。 “像……像帕瓦罗蒂的远方表弟的二舅。”大儿子林小乐小声嘀咕。 “什么？” “我说像！特别像！”林小乐赶紧改口。 母亲周芳在角落里练习发声：“啊——啊——啊——”每一个音都像漏气的轮胎。 “妈，你那个音又跑了。”小女儿林小音扯了扯她的衣角，“第三句开始的‘啊’应该往上走，您往下坠了。” “我往上走了啊！” “您那是往上迈了个台阶，然后滚下来了。” 化妆间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周芳气得拿扇子拍了几下孩子们的头：“笑什么笑！林家祖传的调子，就是这么唱的！你们爷爷当年在村里唱山歌，方圆十里听了都要捂住耳朵，那叫一个有特色！” “然后爷爷就被村里人请去唱丧事了。”林小乐忍不住补充，“说是他一开口，再伤心的事都能给人气笑了。” “那是化悲痛为力量！”林建国义正言辞，“林家的声音，有魔力！”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工作人员探头进来：“林家人准备，下下个就轮到你们了。” “好的好的！”全家人齐声应道。 门关上后，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林小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小声说：“爸，我们真要上去唱吗？我们真的……五音不全。”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气球。林建国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儿的眼睛说：“小音，你还记得为什么每年咱们家都要来参加这个比赛吗？” 林小音摇摇头。 “因为你妈生你那一年，难产。”林建国声音有点哑，“我在产房外等了七个小时，什么都不想，就想一件事——只要你们娘俩平安，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放弃。后来护士把你抱出来，哭得嗷嗷的，整个走廊都听见了。我抱着你，发现你哭的那个调子，跟你妈唱歌一模一样。” 周芳在旁边抹了抹眼睛。 “别人唱歌要钱，咱家唱歌要命。”林建国笑了，“但那是咱家的声音。是你爷爷传给你爸，你爸传给你们的。跑调怎么了？跑调就不能唱歌了？咱白鹿镇每年就这一个机会，能让全镇人坐在一起，听咱们喊一嗓子。那些唱得好的，年年拿奖，可年年都是那几张脸。但咱家不一样，咱家每一次上台，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直流。你看见没，他们是开心的。” 林小乐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爸说得对！咱们就是要唱，唱得全镇人都记住林家跑调家族！” “对！”全家人一起喊，气势如虹。 门外又传来催促声。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带领全家走向舞台入口。灯光亮起来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妻子和孩子们，然后大步迈上舞台。 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和笑声。有人喊：“林家来啦！大家把耳朵堵上！” 林建国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白鹿镇的父老乡亲们，林家又来了！今年，我们给大家献上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林氏版本！” 音乐响起，全家人一起开口。月光照在舞台上，七个声音拧成一根歪歪扭扭的麻花，高低错落，此起彼伏。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抹眼泪。 林小音看着台下那些笑脸，忽然觉得，跑调也很好听。# 《跑调家族》电影片段 夜晚的白鹿镇，灯火通明。镇中心广场上架起了一座临时舞台，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第二十届白鹿镇家庭歌唱大赛”。台下已经坐满了人，有嗑瓜子的，有摇蒲扇的，还有几个孩子骑在爸爸肩头，等着看热闹。 后台，林家一家七口挤在一间狭小的化妆间里。 “爸，你领结歪了。”林小满伸手去帮父亲整理，却被父亲林建国一把拍开。  “别动我！我这叫艺术家的不羁！”林建国挺着肚子，对着镜子左右打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