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在家儿媳的内心独白# 《丈夫不在家儿媳的内心独白》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谁在轻轻敲打着玻璃。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客厅很大,是我公公留下的老房子,装修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样子。...
丈夫不在家儿媳的内心独白# 《丈夫不在家儿媳的内心独白》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谁在轻轻敲打着玻璃。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客厅很大,是我公公留下的老房子,装修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样子。深色的红木家具,米黄色的墙纸,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处处透着老一辈人的审美。 丈夫出差已经三天了。他要走半个月。 起初两天,我还有些自在。不用早起给他准备早餐,不用听他在饭桌上谈论那些我听不懂的工程术语,不用在他看电视时陪着看那些战争片。我甚至可以泡一整个下午的澡,看两集自己喜欢的电视剧,点一份外卖炸鸡——这些平时他都不允许的。 可是到了第三天,这种自由突然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重量。 我开始注意这个家。厨房的水龙头有点滴水,一滴,两滴,像计时器一样准确。冰箱里有半瓶他喝剩的啤酒,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阳台上晾着他的衬衫,风吹过时会轻轻摆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不习惯一个人。 可我心里清楚,这份不习惯,更深一些。 我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婆婆每次打电话来都要问,语气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现在的欲言又止。我丈夫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有时候深夜醒来,我能感觉到他背对着我,肩膀轻轻的起伏,像是在叹气。 我不怪他。也不怪婆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正常”生活里越来越明显的空缺。 今天下午我给妈打了个电话,聊了二十多分钟。挂了电话,我突然很想哭。我妈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她又问我想不想回家住几天,我说不用了,家里还有花要浇。 其实那盆绿萝已经枯了,忘了浇水。 七点半,天彻底黑了。我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窗外的路灯把光影投进来,在墙上画出斑驳的图案。我忽然想,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黑暗了?十三年?自从住校以后,就再也没有过。 二十三岁嫁给他,带着一个行李箱,还有一颗对婚姻充满期待的心。我以为生活会像童话一样,相爱就会幸福。可我没想到,幸福也是有重量的。它不像羽毛,更像一块温热的石头,你捧在手里,久了也会累。 我想到他。他在做什么?是在开会,还是在酒店里一个人看手机?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某个瞬间,突然觉得此刻的日子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找到手机,想发条消息给他。打了几行字,又删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忙不忙?”太普通了。“我想你了。”太肉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像是在催促他。 最后我什么也没有发。 雨停了。窗外的世界安静下来,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平缓的,规律的,像是某种生命存在的证明。我忽然站起来,走到厨房,把那个一直滴着水的水龙头拧紧。然后去阳台,把那件随风摇摆的衬衫收回来,叠好,放进衣柜。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着,穿着一件旧棉布裙子。我对自己笑了笑,很难看。于是又笑了一次,好了一点。 这大概就是婚姻吧。不是每时每刻都浓烈,甚至大多数时候都平淡如水。可是在这平静的水面下,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地生长。它不喧哗,不张扬,只是默默地,像黑夜里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 明天,他还会在另一个城市。后天也是。但总有一天,钥匙会在锁孔里转动,他会带着一身风尘回来,推开门,像是从没离开过一样,说一句:“我回来了。” 而我会说什么呢? 我睁开眼,在黑夜里轻轻地说:“欢迎回家。”# 《丈夫不在家儿媳的内心独白》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谁在轻轻敲打着玻璃。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客厅很大,是我公公留下的老房子,装修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样子。深色的红木家具,米黄色的墙纸,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处处透着老一辈人的审美。 丈夫出差已经三天了。他要走半个月。 起初两天,我还有些自在。不用早起给他准备早餐,不用听他在饭桌上谈论那些我听不懂的工程术语,不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