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病栋女主角系列 七瀬恋# 《夜勤病栋:七瀬恋的独白》 走廊尽头的荧光灯闪烁了两下,又恢复了惨白的光。七瀬恋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指尖捏着那支再也写不出字的圆珠笔——笔帽上满是细密的齿痕,是她失眠的第三个夜晚留...
夜勤病栋女主角系列 七瀬恋# 《夜勤病栋:七瀬恋的独白》 走廊尽头的荧光灯闪烁了两下,又恢复了惨白的光。七瀬恋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指尖捏着那支再也写不出字的圆珠笔——笔帽上满是细密的齿痕,是她失眠的第三个夜晚留下的印记。 凌晨三点,圣尤利安娜医院像一座沉入深海的铁棺。重症监护室传来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那是这片寂静里唯一的心跳。恋抬起头,看向对面墙壁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穿着洁白的护士服,领口浆洗得笔挺,可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淤青,让这抹白色显得像一件借来的寿衣。 她突然想起入职那天,院长黑田恭一在欢迎会上说的话:“七瀬小姐,这座医院里最值钱的不是MRI设备,而是你们护士的手。”当时所有人都笑了,只有恋注意到老院长说这句话时,目光停留在她指甲修剪得干净的指尖上,停留了太久。 现在是第四十七天。自从她值第一个夜班起,奇怪的事就层出不穷。六楼东侧的病房明明只有三个病人,值班日志上却总是多出一行查房记录,字迹和她的如出一辙。更诡异的是,她每次加班到凌晨,经过太平间门口时,那扇铁门的合页总会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门缝里往外挤。 “恋姐,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新来的实习护士真由美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你脸色好差。” 恋接过咖啡,嘴唇碰触杯沿的瞬间,她愣住了。咖啡的味道不对,不是平时速溶的苦涩,而是一种陌生的甘甜,带着腐烂的水果气味。她放下杯子,发现真由美正盯着她看,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十九岁女孩的平静。 “你加糖了?”恋问。 “没有啊,”真由美笑了,露出两颗虎牙,“我觉得前辈最近太辛苦了。” 恋没有喝那杯咖啡。十分钟后,她假装去洗手间,将整杯液体倒进了马桶。褐色的液体在漩涡里旋转,底部沉淀的黑色颗粒像细小的卵,在水中慢慢膨胀。她的胃翻涌了一下,扶着瓷质的洗手台,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瞳孔正在收缩。 回到护士站时,真由美已经不见了。桌上留着一张便签,字迹歪歪扭扭:“七瀬姐,院长让你去负一层取血清。” 负一层。恋的指尖触到白大褂口袋里那串钥匙,金属的寒意顺着骨节爬进骨髓。那里是病理标本室,白天都少有人去,何况是凌晨。她记得入职培训时,老护士长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小恋,夜里别去负一层,那里的灯是坏的。” 可她必须去。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秘密的端倪——那些失踪的夜间查房记录、液氮罐里多出来的三十支血清样本、以及真由美口袋里那张旧照片。照片上,七瀬恋穿着同样的白色护士服,站在同样的护士站前,却对着镜头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做出的笑容。 电梯门在负一层打开时,走廊的应急灯亮了。惨淡的绿光里,七瀬恋看见自己的身影在墙壁上分裂成两个,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有湿热的液体从右眼流出,抬手一摸,是红色的。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从标本室里传来,像是有人正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玻璃罐的内壁。那声音有节奏,三个短,三个长,三个短——正是她手机里的闹铃频率。 门是虚掩的。七瀬恋推开门,冷冻柜的白色氤氲扑面而来。在雾气散去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几十个排列整齐的玻璃罐,每一个都浮着苍白的物体。而最中央、最大的那个罐子里,悬浮着一张完整的人脸。 那张脸闭着眼,神情安详,和自己一模一样。 身后的门悄然合拢,上锁的咔嗒声像一记判决。七瀬恋转头,看见真由美贴着门板,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针尖上折射着应急灯绿色的光芒。 “前辈,”真由美的声音变得很柔,很软,像她倒进咖啡里的那些黑色颗粒,“克隆体都会在三个月内崩溃,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溶解了吧。” 七瀬恋低头,看见自己右手的指甲缝里,正渗出一缕一缕的血珠,滴在地上,开出一朵一朵猩红的花。# 《夜勤病栋:七瀬恋的独白》 走廊尽头的荧光灯闪烁了两下,又恢复了惨白的光。七瀬恋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指尖捏着那支再也写不出字的圆珠笔——笔帽上满是细密的齿痕,是她失眠的第三个夜晚留下的印记。 凌晨三点,圣尤利安娜医院像一座沉入深海的铁棺。重症监护室传来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那是这片寂静里唯一的心跳。恋抬起头,看向对面墙壁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穿着洁白的护士服,领口浆洗得笔挺,可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