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1v2傅修## 《大将军1v2傅修》 夜风如刀,撕扯着旌旗。 猎猎作响的旗面上,绣着“镇国”二字,那是傅家军百年不坠的荣耀。可此刻,染血的旗角垂在泥泞中,像一只折断的翅膀。 傅修站在尸山血海之间,玄甲...
大将军1v2傅修## 《大将军1v2傅修》 夜风如刀,撕扯着旌旗。 猎猎作响的旗面上,绣着“镇国”二字,那是傅家军百年不坠的荣耀。可此刻,染血的旗角垂在泥泞中,像一只折断的翅膀。 傅修站在尸山血海之间,玄甲上满是裂口,左肩胛的伤深可见骨。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在冰冷的月光下凝成白雾。手中的长槊已经断了半截,槊尖卡在一个叛将的胸甲里,拔不出来。 他索性弃了槊,反手拔出腰间那柄跟随他二十年的“寒霜”佩剑。 对面,两道黑影不疾不徐地走来。 左边那人身形魁梧,铁塔一般,手中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挂着碎肉。他是叛军副帅——屠怀恩,曾是傅修亲手提拔的先锋将。 右边之人瘦长,面容隐在兜鍪之下,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手里拎着一对短戟。无人知晓他的来历,只知他代号“影”,是叛军主帅豢养的杀手。 屠怀恩停下脚步,将开山斧往地上一杵,夯土龟裂。 “大将军,降了吧。”他的声音沉闷得像从地里传上来的,“圣上昏聩,宠信阉党,满朝文武谁不是心寒?你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值吗?” 傅修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用残破的袖口擦去糊住眼帘的血。 “你忠心护驾,可那位陛下呢?”屠怀恩继续道,“他派人抄了你的将军府,傅家上下七十三口,今早午时,已经全部问斩。” 傅修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破了的风箱,可其中分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七十三口?”他缓缓道,“那你们该早告诉我才是。我好省下这半日,去给我那几个孩子收尸。”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动了。 不是冲锋,是踉跄。可就在那一步迈出的瞬间,他脚下的地面炸裂开来,碎石和泥浆激射如箭。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剑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白弧——直取屠怀恩咽喉! 屠怀恩暴喝一声,开山斧横斩而出,劲风如墙。傅修拧身避开斧刃,借力在斧背上一踩,整个人翻上半空,剑光再变,斜刺屠怀恩左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侧翼杀到——影的短戟以一种刁钻到极致角度,撩向傅修腋下。那里甲片已碎,是旧伤。 傅修竟然不管不顾,剑招不收,反而更快! “噗——” 寒霜剑刺入屠怀恩左眼,剑尖从后脑透出。 同时,短戟的刃也撕开了傅修的侧肋,血喷如泉。 傅修咬牙,左手猛地攥住戟身,五指被利刃割得皮开肉绽,却死死钳住不让其再进一寸。他借着这股力,扭身一剑横扫! 影弃戟后退,但还是慢了半寸,剑气在他胸口剖开一道尺长的血口。 傅修从半空跌落,单膝跪地。血沿着左肋的伤口汩汩淌下,在靴边汇成小小的血洼。他拄着剑,缓缓抬头。 影捂着胸口,喘息着后退一步,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屠怀恩的尸体轰然倒地,沉重的开山斧砸在地上,震出一声闷响。 “一换一。”傅修咳出一口血,目光却依然灼亮如星,“还剩你一个。” 影咬紧牙关,握紧仅剩的一柄短戟。他知道,傅修快油尽灯枯了。可他也知道,自己方才那一戟,已经耗尽了他毕生最快的速度——依然没能杀死眼前这个人。 “你……不疼吗?”影的声音透着古怪的嘶哑。 傅修低头看了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又抬起目光,望向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疼。”他轻声说,“可今晚过后,疼的人会更多。” 他猛然站起,双腿摇晃,却稳如铁铸。 “来吧。” 月光下,那柄残剑再一次扬起。 影没有动。 傅修也没有动。 他们就那样对峙着,在漫山遍野的尸体之间,在两杆残破的旌旗之下。 风忽然停了。天地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紧接着,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那是援军。 影终于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傅修没有追。他缓缓抬头,望着那面“镇国”大旗,忽然松开了握着剑的手。寒霜剑插入脚下泥土,兀自颤鸣。 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那面旗前。 “七十三口……”他闭上眼,喃喃道,“让爹,来陪你们了。”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光映亮了半边天际。有人高喊着“大将军”,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傅修已经听不见了。## 《大将军1v2傅修》 夜风如刀,撕扯着旌旗。 猎猎作响的旗面上,绣着“镇国”二字,那是傅家军百年不坠的荣耀。可此刻,染血的旗角垂在泥泞中,像一只折断的翅膀。 傅修站在尸山血海之间,玄甲上满是裂口,左肩胛的伤深可见骨。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在冰冷的月光下凝成白雾。手中的长槊已经断了半截,槊尖卡在一个叛将的胸甲里,拔不出来。 他索性弃了槊,反手拔出腰间那柄跟随他二十年的“寒霜”佩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