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租屋:房客好色!# 《极乐租屋:房客好色!》片段 李铭搬进“极乐租屋”的第一天,就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这栋老洋房藏在梧桐区深处,三层楼,红砖墙,阳台上爬满了青藤。房租低得离谱,比周边同等条件的房...
极乐租屋:房客好色!# 《极乐租屋:房客好色!》片段 李铭搬进“极乐租屋”的第一天,就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这栋老洋房藏在梧桐区深处,三层楼,红砖墙,阳台上爬满了青藤。房租低得离谱,比周边同等条件的房子便宜了将近一半。房东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自称林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水电全包,钥匙给你,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林姐递给他一把铜钥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李铭心里一荡,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紧身旗袍下玲珑的曲线。他今年二十七,单身,长得不差,自诩风流,最吃这一款熟女。住下来之后,他每天都能在走廊或楼梯上“偶遇”林姐,她总是穿着不同款式的旗袍,有时候是素色的,有时候是碎花的,盘扣永远只扣到胸口上方第三颗。 “林姐,这房子叫‘极乐租屋’,有什么来历吗?”第三天傍晚,李铭在厨房碰见她在煮咖啡,故意凑近搭话。 林姐回头看他,眼波流转:“极乐嘛,就是快乐到极致的意思。住进来的人,都会很快乐。”她说完便端着咖啡上楼了,高跟鞋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像某种慢节奏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李铭的心上。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她。白天她总是待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关得紧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晚上十一二点,她会换上睡衣,披着薄纱披肩下楼倒水,那件睡衣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轮廓。李铭好几次故意在客厅“看书”,就为了等这一刻。 “这么晚还不睡?”林姐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走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白嫩的小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不着。”李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咙发干。 林姐笑了笑,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就多住些日子,这里的夜,还长着呢。” 那股幽香钻进鼻腔,李铭几乎要控制不住伸手搂住她。但林姐已经起身走了,只留下一串轻笑。 第五天夜里,李铭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像是女人的呻吟,又像是哭泣,断断续续,从楼板下面传上来。他住三楼,楼下是林姐的房间。他屏住呼吸,贴在木地板上听,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李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妒火。他悄悄溜到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里面有暖黄色的光透出来。他凑到门缝边,看到林姐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头发散乱。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她面前,似乎在抚摸她的脸。但那个男人——李铭眯起眼看清后,浑身一僵——那个男人的脸是模糊的,像一团被水泡过的棉絮,五官的位置只有几道黑色的沟壑。 林姐缓缓转过头来,双眼直直地看向门缝,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看够了吗?要不要进来一起?” 李铭吓得连滚带爬跑回房间,锁上门,心脏狂跳。那一夜他再也没睡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着,脑子全是那双眼睛和那个五官模糊的男人。他想起租约上一条奇怪的规定:第十二条,房客不得偷窥房东私生活,违者后果自负。当时他觉得不过是房东的怪癖,现在想来,那条款后面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他当时没仔细看。 天亮之后,他做了决定——搬家。他跑到楼下找林姐退租,却发现她的房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化妆台。化妆台的镜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 *欢迎来到极乐租屋。每一位好色的房客,都会在这里找到属于他的极乐。你的前任们,也都在镜子里等你呢。* 李铭转头看向那面穿衣镜,镜中的自己正咧着嘴冲他笑,笑得很慢很慢,嘴角一直咧到耳根。而镜子的边缘,隐约浮现出几张人脸,有男有女,全都带着同样诡异的笑容,缓缓向他游来。 楼下传来林姐的歌声,是那首老掉牙的《夜来香》。她唱得很轻,很柔,仿佛在哼一首摇篮曲。# 《极乐租屋:房客好色!》片段 李铭搬进“极乐租屋”的第一天,就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这栋老洋房藏在梧桐区深处,三层楼,红砖墙,阳台上爬满了青藤。房租低得离谱,比周边同等条件的房子便宜了将近一半。房东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自称林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水电全包,钥匙给你,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林姐递给他一把铜钥匙,指尖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