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妈寂寞时

当妈妈寂寞时# 当妈妈寂寞时 秦阿姨的儿子在北京工作，一年只回来两次。过年一次，国庆一次。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每天早晨六点起床，做一顿只有自己吃的早餐，然后去菜市场逛上两个小时，跟相熟的摊主聊几句天，买够一天吃的菜。下午看电视，从中央台看到地方台，从新闻看到戏曲，从一个频道换到另一个频道。傍晚再做个简单的晚饭，一个人吃完，洗了碗，在客厅里坐一会儿，然后洗澡睡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邻居都说她福气好，儿子有出息，在大城市工作，一个月挣好几万。秦阿姨笑着点头，说“是的，是的”。但她心里清楚，她想要的不是儿子每个月打过来的那笔钱。 这天晚上，秦阿姨又翻出那本旧相册。相册封面已经磨得发白了，里面的照片有些年份泛黄。她翻到儿子上小学时的一张照片，那是六一儿童节，儿子穿着白衬衫，系着红领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妈，你看我表演的节目！”儿子那时候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秦阿姨把手掌贴在照片上，隔着塑封膜，轻轻摩挲着儿子的小脸。 手机突然响了两声，是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秦阿姨急忙戴上老花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接通。 “妈，你在干嘛呢？”屏幕里，儿子穿着格子衬衫，头发理得很短，坐在办公桌前。 “没干嘛，看电视呢。”秦阿姨把手机举到眼前，想把儿子的脸看得更清楚些。 “吃饭了吗？” “吃了，炖了排骨汤。” “你一个人别老是炖汤，吃不完浪费。”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钟。秦阿姨看见儿子身后有人影晃动，大概是他的同事。儿子偏过头跟别人说了句什么，又转回来：“妈，我这周忙，先不跟你说了，下周再给你打。” “好，好，你忙你的。” 屏幕黑了。 秦阿姨放下手机，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四十二分。距离睡觉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她想给老姐妹打个电话聊天，但想到人家现在正忙着带孙子，便又放下了手机。她走到阳台上，看着对面楼里亮着的灯。透过窗户，她看见一家的餐厅里，三个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年轻妈妈夹菜给孩子，丈夫在说着什么，桌上摆着几个盘子。 秦阿姨看了很久。 她想起儿子小时候，每天晚上放学回来，都会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一边写作业一边跟她说话。 “妈，今天我们班王小强又打架了。” “妈，老师说我作文写得最好。” “妈，这个数学题我不会做。” 那时候她嫌吵，现在听着对面楼里隐约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倒觉得那是最动听的声音。 秦阿姨回到屋里，从冰箱里拿出明天要用的菜。四季豆要择一下，排骨要解冻。她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脑子里却空空的。 她知道儿子在北京买了房，找了女朋友。她知道儿子工作忙，应酬多。她知道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为什么现在一个人在家，总觉得特别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打开电视，调大音量。电视里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年轻人在屏幕上闹着笑着。秦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鲜活的面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电视很热闹，满屋子都是声音。 可她还是觉得，这间房子里，少了点什么。# 当妈妈寂寞时 秦阿姨的儿子在北京工作，一年只回来两次。过年一次，国庆一次。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每天早晨六点起床，做一顿只有自己吃的早餐，然后去菜市场逛上两个小时，跟相熟的摊主聊几句天，买够一天吃的菜。下午看电视，从中央台看到地方台，从新闻看到戏曲，从一个频道换到另一个频道。傍晚再做个简单的晚饭，一个人吃完，洗了碗，在客厅里坐一会儿，然后洗澡睡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邻居都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