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侄女电影名:《大胆的侄女》 场景:午后,一座老式居民楼的顶层天台,风很大,吹得晾在铁丝上的床单猎猎作响。一个十七八岁女孩坐在水泥护栏上,双腿悬空,低头看着楼下拥挤的巷子和穿梭的电瓶车。...
大胆的侄女电影名:《大胆的侄女》 场景:午后,一座老式居民楼的顶层天台,风很大,吹得晾在铁丝上的床单猎猎作响。一个十七八岁女孩坐在水泥护栏上,双腿悬空,低头看着楼下拥挤的巷子和穿梭的电瓶车。她穿着一件旧校服,袖子卷到肘部,露出胳膊上一块青紫。 楼下传来尖锐的喊叫声:“林小满!你给我下来!你不要命了?!” 林小满没动,甚至往远处挪了挪屁股。她回头冲楼下笑了笑:“姑姑,天台上凉快,您也上来坐坐?” 喊话的女人是她的姑姑林芳,四十出头,烫着一头卷发,穿着绣花拖鞋,正仰头叉腰站在单元门口。她身边还站着两个邻居,也一并仰头,表情复杂。 “你疯啦!你爸刚走,你就作!你给我下来!”林芳的声音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 林小满没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姑姑,您别怕。我不是要跳。” “那你坐那儿干嘛?!” “我在等我妈。” 空气安静了一瞬。林芳的脸色变了。她知道林小满的妈妈已经失踪三年,尸体都没找到,法院早宣告死亡。这孩子一直不信,每年都要闹几次。但闹上天台,还是头一回。 “你妈不会来了。”林芳咬着牙说,“你给我下来,有什么话下来说。” 林小满歪着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从容和决绝。她拍了拍身旁的水泥台:“姑姑,您上来,我跟您说个事儿。” 林芳犹豫了几秒,看了看邻居,最后还是气呼呼地爬上楼梯。天台上,姑侄俩隔着两步距离对峙着。 “你说,什么事。”林芳喘着气。 林小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痞气,像极了她的父亲——林芳的哥哥,一个十年前因打架入狱、去年刚放出来的男人。但小满和他不同。她更狠,更清醒。 “姑姑,我不想读书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上学了。我要去找我妈。” 林芳气得脸色发白:“你妈死了!你爸蹲过监狱,我一个人拉扯你三年,你现在跟我说不读书?你对得起谁?” 林小满没有被吼退。她从护栏上跳下来,站到林芳面前。她只比姑姑矮半个头,目光却像一把小刀。 “姑姑,我查过了。我妈失踪那天,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是你。” 林芳的表情碎裂了一秒,随即恢复愤怒:“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不怀疑。”林小满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摊开,“那天下午四点,你和我妈在超市门口吵过架。有人看到你们拉扯。我妈晚上就没回来。姑姑,这三年您对我好,我知道。但我得知道真相。” 风又大了一些,铁丝上的白色床单像一面旗帜扑棱棱响。林芳的脸色一寸一寸灰下去。 “小满,你疯得不轻。”她声音变低,“你爸知道你在查这个吗?” “我爸不知道。”林小满说,“他出来了,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姑姑,我今年十八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您要是真疼我,就告诉我实话。” 林芳沉默了。她转过身,点了根烟,手微微颤抖。半晌,她说:“你妈走的那天下午,确实来我家找过我。她当时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说要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回来。我拦她,她就骂我多管闲事。后来她走了,我追到巷子口,没追上。” 林小满盯着她,一字一顿:“她去哪了?”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林芳转过头,眼眶泛红,“小满,你妈是铁了心要走的。她不爱你爸,也不爱你。你何必……” “她爱我。”林小满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吓人,“她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夹在我初中课本里,我去年才发现。她说她在南方一个城市等我,等她安顿好就来接我。” 林芳愣住了。 林小满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姑姑。那是三年来她们第一次拥抱,带着天台的风和汗水的咸味。 “姑姑,谢谢您养我三年。但我要去找她。您不用担心我,我定了今晚的火车票。” 林芳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小满灵巧地闪开。她走到天台入口,回头看了一眼天空,说:“姑姑,我天生胆子大,您知道的。我妈说过,人活着就得像野草,风吹就长,火烧又生。” 然后她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像某种坚定的鼓点。 林芳站在原地,烟燃到了手指才猛然甩掉。她望着空荡荡的天台,忽然哭了出来。 远处,火车汽笛声穿过整座城市,一个背着旧书包的女孩走进人流,头也不回。电影名:《大胆的侄女》 场景:午后,一座老式居民楼的顶层天台,风很大,吹得晾在铁丝上的床单猎猎作响。一个十七八岁女孩坐在水泥护栏上,双腿悬空,低头看着楼下拥挤的巷子和穿梭的电瓶车。她穿着一件旧校服,袖子卷到肘部,露出胳膊上一块青紫。 楼下传来尖锐的喊叫声:“林小满!你给我下来!你不要命了?!” 林小满没动,甚至往远处挪了挪屁股。她回头冲楼下笑了笑:“姑姑,天台上凉快,您也上来坐坐?” 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