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

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深秋的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林建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熟睡的妻子。她的头歪向一边，嘴角微微张开，睡得很沉。结婚十八年，她在他面前早已不需要任何防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画廊经理发来的消息：“林先生，您订的那幅画已经装裱好了。” 他没回，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副驾驶上的妻子动了动，含糊地问了声“谁啊”，他又含糊地答了句“工作上的事”。她没再追问，翻了个身继续睡。这让林建国松了口气，又觉得愧疚。但这种愧疚像潮水一样，来得快，退得也快。 三个月前，林建国第一次走进那家画廊，纯粹是为了躲雨。他站在一幅油画面前，突然就走不动了。画里是一个女人侧卧的背影，浓烈的暖色调在画布上铺开，像晚霞烧进了一池温水。女人的姿势并不色情，甚至有些慵懒的随意，仿佛只是累了，想躺一会儿。 但林建国盯着那幅画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后来他才知道，那幅画叫《午后》，画家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于渺。她的画展在顶楼，林建国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于渺正在跟人交谈，她比油画里安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笑起来的时候，锁骨上方有一颗浅浅的痣。 林建国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他第一次注意到于渺，是因为她端咖啡时的动作——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像是下意识地保护着什么珍贵的、柔软的、不容侵犯的东西。 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地去那家画廊。先是买画，后来又托人牵线，说要给公司的新办公楼选一批艺术品。他给于渺打电话，发微信，谈的都是画。但于渺是个聪明女人，她当然看得出来。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恰到好处地接住了他递过来的每一句话，像接住一片落在掌心的树叶。 有一次，他们在画廊的露台上喝茶，黄昏的光把一切都染成蜂蜜的颜色。于渺侧过身去接电话，风吹起她衬衫的前襟，那个瞬间林建国感到一阵剧烈的、近乎疼痛的渴望。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说到底，于渺也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但那种渴望不是色欲，或者说不仅仅是色欲。他无法解释那是什么，就像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从那以后，他再也无法直视妻子的眼睛。 今晚的画廊晚宴，林建国带了妻子来。于渺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妻子端着酒杯走过去，客套地称赞她的画作。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得体大方，一个从容自若。林建国站在三步之外，后背全是冷汗。 回家的车上，妻子沉默了许久，终于在等红灯时开口：“那个女画家，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你别多想。”他说。 “我没多想。”妻子转过头看向窗外，“是你想得太多了。” 车速慢了下来。林建国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一下一下地敲在车顶上，像一个耐心的、不知疲倦的医生在敲他的心门。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又咸又涩。 妻子没有催他，也没有看他。过了很久，她拉开门下了车。林建国看着她的背影在雨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隔着车窗看他。她的脸被雨丝模糊了，但那眼神太清楚了，清楚到他整个人被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林建国，”她的声音从半开的车门缝里挤进来，不大，却比雨声更清楚，“你有没有想过，你迷恋的不是她，是你自己心里那道裂缝。” 她转身走了。 林建国坐在车里，前方雨刮器还在机械地摆动着，刮开一层水，又覆上一层新的水。他想起于渺画室角落里那幅还没起名字的新作——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孤独地站在一片柔软的、温暖的颜色中央。 他终于明白了。 那幅画里的男人，是他。深秋的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林建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熟睡的妻子。她的头歪向一边，嘴角微微张开，睡得很沉。结婚十八年，她在他面前早已不需要任何防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画廊经理发来的消息：“林先生，您订的那幅画已经装裱好了。” 他没回，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副驾驶上的妻子动了动，含糊地问了声“谁啊”，他又含糊地答了句“工作上的事”。她没再追问，翻了个身继续睡。这让林建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