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团之官人我要# 《玉蒲团之官人我要》·片段 夜色如墨,庭院深深。 莲儿倚在雕花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玉镯,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她听见前院传来脚步声,心跳便漏了一拍——是官人回来...
玉蒲团之官人我要# 《玉蒲团之官人我要》·片段 夜色如墨,庭院深深。 莲儿倚在雕花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玉镯,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她听见前院传来脚步声,心跳便漏了一拍——是官人回来了。 今日是十五,按例官人该去正房娘子处歇息。可莲儿记得,上回十五,官人却借口公务,悄悄推开了她这间偏院的门。那时她正对镜卸妆,官人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酒气混着檀香,熏得她浑身酥软。 “莲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情意。 莲儿身子一颤,却故意偏过头去:“官人醉了,该去正房才是。” 官人却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我偏要在此处歇,你待如何?” 莲儿咬住下唇,眼里水光潋滟。她不是不知分寸的丫鬟,只是官人待她太好,好到她常常忘了自己的身份。官人慢条斯理地摘下她的耳坠,指尖在她耳垂上流连,又一路向下,滑过颈侧,最后停在锁骨处。 “冷了?”他察觉到她肌肤微凉,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 外袍上还带着官人的体温,檀香愈发浓烈。莲儿闭上眼,任由他将自己翻转过来,额头抵着他胸膛,听见他沉稳的心跳。那一刻,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若她不是丫鬟,若他不是官人,若这世间没有尊卑伦常…… “在想什么?”官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莲儿仰起脸,月光下她的面容似真似幻,眼中满是痴迷与决绝。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 官人呼吸一滞,猛地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窗外月影西斜,纱帐内人影交叠。莲儿的声音时断时续,像猫儿呢喃,又像水波轻漾。官人的动作时而温柔似水,时而猛烈如潮,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莲儿死死攀住他的肩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官人……官人……”她泣不成声,却仍一声声唤他。 官人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哑道:“我在。” 那一夜,庭院里海棠花落了一地,无人拾捡。# 《玉蒲团之官人我要》·片段 夜色如墨,庭院深深。 莲儿倚在雕花窗前,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玉镯,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她听见前院传来脚步声,心跳便漏了一拍——是官人回来了。 今日是十五,按例官人该去正房娘子处歇息。可莲儿记得,上回十五,官人却借口公务,悄悄推开了她这间偏院的门。那时她正对镜卸妆,官人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酒气混着檀香,熏得她浑身酥软。 “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