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女人夜雨滂沱,整座城市像被泡在墨水里。林染裹紧廉价的风衣,踩着积水跑进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疲惫地爬上六楼。这是她搬来这个城市的第三个月,租住在这栋待拆的老楼里,租金便宜得可疑,但林染顾不...
箱中女人夜雨滂沱,整座城市像被泡在墨水里。林染裹紧廉价的风衣,踩着积水跑进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疲惫地爬上六楼。这是她搬来这个城市的第三个月,租住在这栋待拆的老楼里,租金便宜得可疑,但林染顾不了太多——她需要攒钱,需要消失。 推开门,霉味裹着灰尘扑面而来。林染开灯,灯泡闪了两下才勉强亮起。客厅角落里堆着上一个租户留下的杂物,她一直懒得清理。今天却不同,进门的一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客厅正中央,多了一个箱子。 那是一只老旧的木质箱子,深褐色,边角包着暗铜色的铁皮,表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像是某种藤蔓缠绕着一只闭着的眼睛。箱子不大,大约半米长,四十厘米宽,足以装下一个蜷缩的成人。 林染愣了一下。她记得自己出门时绝对没有这玩意。难道是房东来过?她掏出手机,拨给房东,对方一口否认,语气却有些不耐烦:“我没空跟你开玩笑,箱子放那儿就放那儿,别动就行。”说完就挂了。 林染蹲下身,凑近箱子。箱盖紧闭,没有锁,但缝隙处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四个字:**箱中女人**。字迹潋滟潦草,像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遗言。 她的手指触碰到箱子表面的瞬间,一股冰凉从指尖窜上脊背,激得她猛地缩回手。雨声忽然变得遥远,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林染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箱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咽了口唾沫,慢慢伸手,指尖抵住箱盖边缘。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没有上锁。林染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箱盖。 没有预想中的恶臭,没有腐烂的尸体。箱子里躺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活着的女人——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手抱膝,闭着眼睛,肤色苍白如纸,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像一具沉睡的玩偶。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呢喃什么。林染吓得后退两步,撞在墙上,脑袋嗡嗡作响。她盯着箱中的女人,确认对方胸口有微弱的起伏。 “喂……喂,你还好吗?”林染颤声问道,伸手想扶她起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女人的肩膀时,箱中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颗深邃的黑洞。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开,露出一个不属于人类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平静到诡异的满足。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握住了林染的手腕。那只手冰冷得像铁,力气却大得惊人,林染挣脱不开。 然后,箱中女人用一种极轻、极细的声音说:“谢谢你打开了我。” 林染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箱中女人缓缓坐起来,脸上的皮肤开始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另一张脸——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她自己。 林染最后听到的,是那个声音轻飘飘地钻入耳膜:“……现在,轮到你去当箱中女人了。”夜雨滂沱,整座城市像被泡在墨水里。林染裹紧廉价的风衣,踩着积水跑进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疲惫地爬上六楼。这是她搬来这个城市的第三个月,租住在这栋待拆的老楼里,租金便宜得可疑,但林染顾不了太多——她需要攒钱,需要消失。 推开门,霉味裹着灰尘扑面而来。林染开灯,灯泡闪了两下才勉强亮起。客厅角落里堆着上一个租户留下的杂物,她一直懒得清理。今天却不同,进门的一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客厅正中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