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美人 第二季《蛇蝎美人 第 二季》—— 致命邀约 深夜十一点四十 七分,维多利亚港的霓虹 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抖动的 金箔。游艇“海妖号”静静泊在 码头最深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 有舱内透出的暖光将 波浪染成琥珀色。...
蛇蝎美人 第二季《蛇蝎美人 第二季》—— 致命邀约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抖动的金箔。游艇“海妖号”静静泊在码头最深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舱内透出的暖光将波浪染成琥珀色。 苏晴站在三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将最后一颗珍珠耳环戴好。她穿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开叉至大腿,侧腰的曲线像一把上了膛的刀。手机屏幕亮起,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只有四个字:鱼已咬钩。 她轻抿嘴角,拎起手包下楼。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她三次,她假装没看见。这个城市的男人永远如此——先看脸,再看腿,最后看自己钱包。她早已习惯,也早已学会如何利用这种惯性。 游艇舱内,大理石吧台前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面前摆着两杯没动过的马提尼。听到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他站起身,笑容得体而克制:“苏小姐,你比照片上更动人。” 苏晴伸出手让他虚握一下指尖,顺势在对面坐下。“周总约这么晚,想必不是只为了夸我漂亮。”她说话时微微歪头,锁骨上方那枚铂金蛇形吊坠在灯光下一闪——这是她永远佩戴的符号,像某种无声的宣言。 周总姓周名曜,是港岛北部填海工程的竞标方之一。三天前,他的商业对手陈伟民在私人会所突发心脏病猝死。所有人以为那是一场意外,除了苏晴——因为陈伟民倒地的前一刻,曾在她耳边说过“那块地下面有东西”,然后他捂住胸口,瞳孔扩散,连救护车都没等到。 “我听说苏小姐是陈总生前的顾问。”周曜推过一杯酒,玻璃杯底压着一张支票,数字是一百万港币,“我想请您也做我的顾问,薪酬翻倍。” 苏晴没有看支票,她端起酒杯轻轻嗅了嗅——金酒、干味美思、一滴橄榄油,标准的詹姆斯·邦德配方。但她闻到了更深的味道:杏仁,带着一点点苦味。“周总好雅兴,连毒药都要配得这么讲究。”她把酒杯放回桌面上,力道精准,酒面平静如镜。 周曜的笑容僵住了。空气里只剩下游艇轻微摇晃的咯吱声和远处港湾的汽笛。他盯着苏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像在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我帮陈总做事的时候,他喜欢喝威士忌。”苏晴缓缓说道,手探进手包,“他最后一杯酒里,除了他的心脏病药,还多了一样东西。氰化物,剂量很小,足够在五分钟内引发心肌梗死,然后被身体代谢成无关紧要的痕量。法医报告写的是‘因潜在心脏病突发猝死’——多完美。” 周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试图站起来,但小腿肚撞在吧台边缘,又跌坐回去。“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晴笑了,那笑容像碎玻璃上折射的光,“我不需要证据。陈伟民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那块地下面有东西。后来我查了填海工程的前期地质报告,发现整个区域地下六米处埋着一个二战时期废弃的油库——三万吨未处理的航空燃油和化学溶剂。谁在那里开工,不出三个月,地基腐蚀、气体爆炸,整个项目会变成一座活火山。陈伟民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必须死。而你,周总,你继承了他的标书和关系网,你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你只是下一个被灭口的棋子。” 她说完,手包里一个微型录音笔的红灯恰好熄灭。周曜的面孔扭曲成一团,嘴唇发白,突然他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扑向桌下——那里藏着一把手枪。但他的动作太慢了,或者说苏晴更快。她从裙侧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斗,顶端不是烟丝,而是一根淬过神经麻痹毒素的钢针,精准地扎入周曜颈侧。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塌塌地滑倒,瞳孔逐渐失焦。 “别担心,只是让你睡两个小时。”苏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话,“等你醒来,警察会在你车上搜出给陈伟民下毒的证据,以及那份地质报告的完整加密副本。杀人凶手,总该有个结局。”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将录音笔和那支钢针烟斗收回手包。月光穿过船舱天窗洒在她脸上,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锁骨上的蛇形吊坠。这条蛇已经蜕了两次皮,每一次都更冷、更艳、更致命。 远处警笛声渐近。苏晴走到另一侧的舷梯,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接应她,递上一件风衣和另一部手机。她披上风衣,低声说:“黑山那边有消息吗?” “有,第三位竞标人今晚试图转移资金,我们的人已经截获了账户信息。另外,陈伟民的秘书刚刚打通了你的加密专线,说她想见你——她手上有第一季的所有账本。” 苏晴脚步不停,黑色高跟鞋踩在码头潮湿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像在谱写下一个人的死刑判决。“告诉她,天亮前安排会面。地点不变——太平山顶,日出观景台。我喜欢让猎物的希望跟着太阳一起升起来,再亲手把它掐灭。” 风衣下摆被海风扬起,露出墨绿裙摆的边角,像毒蛇身上的鳞纹。她回头看了一眼停泊的游艇,警灯已染红半个码头。属于《蛇蝎美人》的第二季,才刚刚开场。《蛇蝎美人 第二季》—— 致命邀约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抖动的金箔。游艇“海妖号”静静泊在码头最深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舱内透出的暖光将波浪染成琥珀色。 苏晴站在三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将最后一颗珍珠耳环戴好。她穿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开叉至大腿,侧腰的曲线像一把上了膛的刀。手机屏幕亮起,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只有四个字:鱼已咬钩。 她轻抿嘴角,拎起手包下楼。出租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