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福诱惑# 《性福诱惑》片段 凌晨两点,城市在霓虹中喘息。程雨推开酒吧的玻璃门,高跟鞋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刚结束一场荒诞的相亲——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谈论他的年薪、房产和车贷,仿佛婚姻是一笔只需计算收益率的投资。她礼貌地喝完了那杯昂贵的红酒,然后说:“抱歉,我去趟洗手间。”接着从后门溜走。 不是第一次了。她二十九岁,被贴上了“剩女”标签,所有亲友都在用怜悯或催促的目光看她。可她想要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手机震动,是闺蜜苏苏发来的语音:“怎么样?那个金融男?”程雨按下语音键:“他问我婚后能不能辞职在家带孩子,我说可以,只要他年薪八位数。”苏苏发来一串大笑的表情。 一阵夜风吹过,她拢了拢风衣。这时一个男人从她身旁经过,步伐略快,不小心撞了她肩膀。“对不起。”他回头,声音低沉而礼貌。程雨看见他眉骨下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路灯恰巧照亮他半张脸——轮廓干净,不像酒吧里常见的猎艳者。 “没关系。”她下意识地说。 他点头,继续往前走,消失在拐角处。 程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她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母亲:“小雨啊,今天见得怎么样?人家条件那么好,你可别挑三拣四……” “妈,我困了,明天再说。”她挂断电话,却不想回家。公寓里只有一只猫和满冰箱的速食。 她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漫无目的地游荡。十字路口,她看见那男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夹烟的手指修长。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时,程雨竟没有移开视线。他掐掉烟,朝她走来。“你跟着我?”他问,语气里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一点笑意。 “这条路是你家开的?”她呛回去。 他笑了,露出一排白牙。“我请你喝杯东西?” “你刚才就是从酒吧出来的。”程雨说,“还要喝?” “牛奶。”他指了指便利店,“我胃不好,去酒吧只是陪客户。” 她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可爱。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便利店靠窗的高脚凳上,两人面前各放着一盒热牛奶。他叫林牧,三十四岁,做建筑设计。他说他刚离婚半年。 “为什么离?”程雨问得直白。 林牧看着窗外:“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他转过头,“那你呢?这么晚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我也想找一种叫幸福的东西。”程雨苦笑,“但相亲市场里只有价格标签。” 林牧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一直在想,幸福到底是什么。是性?是陪伴?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安全感?” “所以你在找答案?” “我在学习不找答案。”他看着她,“有些事,遇到了才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便利店的节能灯发出嗡嗡声,窗外偶尔有出租车驶过。程雨忽然觉得这个深夜陌生男人说的话,比过去三年所有相亲对象加起来都多。 “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林牧问,然后迅速补充,“不是搭讪,只是……想跟你聊聊。” 程雨没回答,而是拿起他的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 她刚走出便利店,就收到一条短信:“明天晚上,我煮面给你吃。不用担心,不是套路,只是我冰箱里有很多青菜。” 路灯下,她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没有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