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懵懂(伪骨科)从小养大的# 电影片段:《长夜未央》 **场景**:深夜,顾家别墅二楼走廊。窗外大雨滂沱,雷声滚滚。 黑暗中,一扇房门轻轻打开。十八岁的苏念赤着脚,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裙,头发有些凌乱。她站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敲了敲。 “哥,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两下,声音带着一点颤:“哥……我害怕。” 门终于开了。顾深穿着深灰色睡衣,头发也有些乱,显然是被吵醒的。他看清门口的人,眉头微微皱起,但语气很温和:“又做噩梦了?” 苏念点点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她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顾深身体僵了一瞬,最终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进来吧。” 苏念爬上他的床,熟练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顾深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都多大了,还怕打雷。” “十八岁也怕啊。”苏念理直气壮,“又没人规定十八岁就不能怕打雷。” 顾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灯光昏黄,她的脸庞在他眼里清晰可见——小时候那个瘦弱爱哭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下巴尖了,眉眼长开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藏了星星。 “哥,你在想什么?”苏念歪着头问他。 “在想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雷雨夜,你抱着枕头来敲我的门,哭着说‘哥哥我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念咯咯笑起来:“那我现在也还会啊!反正不管我多大,都是你妹妹,你都得管我。” “嗯,管你。”顾深垂下眼睫,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苏念突然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哥,你躺下来嘛,陪我聊会儿天。” “不用了,我坐这儿就行——” “躺下嘛!”她拽住他的衣角,撒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就一会儿,就像小时候那样。” 顾深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躺下来,和她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床不大,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少女独有的、干净的气息。 苏念侧过身面对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睡衣纽扣:“哥,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一个男生在操场上弹吉他,好多女生围着看。他弹的是《小情歌》,好好听。” “嗯。” “然后他走过来,跟我表白了。”苏念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说他从高一就开始喜欢我了。” 顾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黑暗中,他的表情看不清:“然后呢?” “然后我说,不好意思啊,我有喜欢的人了。”苏念眨眨眼睛,“他就问我那个人是谁,我没告诉他。” “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苏念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点困惑,“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安心,特别暖。他对我特别好,从小到大都护着我。我生病了他比我着急,我难过他会想方设法哄我开心。可是他又好像总是在躲着我,有时候我想靠近一点,他就退开……”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对上他的眼睛:“哥,你说,这算喜欢吗?” 顾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没有回答,甚至不敢动。 苏念又往他身边挪了挪,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哥,你身上好好闻。从小就是这个味道,特别让人安心。” 他闭上眼,声音哑得厉害:“念念,你该睡觉了。”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 “睡吧。”他轻轻按住她的肩,力道克制,“明天还要上课。” 苏念撇撇嘴,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几秒后,她又睁开:“哥,我喜欢你。” 顾深浑身一震。 “就是那种……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喜欢。”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他们都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在一起的。我也觉得可以。” “念念……” “嘘——别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让我抱着你睡。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顾深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均匀地落在他的锁骨上,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毫不设防地贴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极轻极轻,像蜻蜓点水。 “念念。”他无声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长夜未央,而他的心事,像这场雨一样,落得无声无息,却早已泛滥成灾。